“嗯。”

白彦盯着那张纸，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咙里仿佛卡了刺，胀得几近炸裂。警察问什么，他答什么。包括白孟华什么时候现，包括他的心情从开始的愤怒到知白孟华可能无辜时的五味杂陈。他不知自己说了多久，好像过去了一整天，但又好像只有一小会儿。最后去的时候，他累极了，像跑了五公里那么累。

“当年的案证据少，他们打算从受害人和证人上下手。所以请了一位很有资历的读心专家，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很自责。

三天之后

近年很多案都是因为网络舆论才引起重视，但，常万宗特意申请不要声张。因为他不想重蹈当年的覆辙，不想让舆论横来，影响办案的准确。毕竟，当年白孟华那个案如果没有爆发舆论，办案方没有先为主认定罪名成立，苏能的证词很可能不会被忽视，冤案可能就不会发生。

审讯室很小,一张窄窄的方桌,几张椅。对面的警察一个问话,一个记录。

“最近工作忙吗？施睿那边的意思是，最近刚好在风浪尖，所以尽量减少一些公开行程。刚好这几天公司的事情比较少，我在家里陪你，行吗？”

白彦一路到都只说了这一个字，闷闷的，沉沉的。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就觉得，好像冥冥中寻到的一丁的希望，那个足以把白孟华变成年轻的风华正茂的白孟华，足以修复这段坎坷破碎的父关系的希望，没了。

“二位，白孟华最近见过你们。为了了解情况，请跟我们回警局一下笔录。另外,我也不会排除有当年那个案的人牵扯了来。所以，我会叫人把他们带回来审问，同时，细查当年的真相。”

照片是从大合照上剪下来的。分明只有一张纸的薄薄的厚度，却被他放了五年也没坏，只在边缘的地方有磨损，想来是经常拿来的缘故——这是在监狱里，白孟华从一张报纸上剪下来的。

如果他的态度没有那么，或者对他的信任再多一，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白彦弓着背，安全带在他上宛如枷锁，他垂着，盯着上的一灰神。

“嗯。”

回去的时候，陆至晖开车开得很慢，说话也慢，“万宗增加了专案小组的人手，现在两个案一起查，所有跟白孟华见过面的人都会叫来审讯。后续可能还会叫我们过来。”

这是白彦听到死讯的第一个反应。

推理来了。

“嗯。”

白孟华随的东西都被警察用透明的自封袋装了起来，他上除了那张支票，还有一个钱包。坠楼的时候掉来了,故而是摊开的,所以，他清晰地看到夹层里的他的照片。是二十岁举办生日会的时候拍到的，他带着一个米奇的线帽,睛笑得弯弯的，在人群里很是耀。

由于这两个案牵扯甚广，网络上不嫌事大的网友争相转发，不断@微博上的官方蓝V，故而引起了上的度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