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了药剂吗？”桑景明不解。

“我猜的。”向非凡说起自己昨晚的猜测：“同化可能有两层，一层控制行为，但是时间较短，这个我们都经历过。另一层控制思想，这个不明显，但一直在持续，第二层同化，让玩家的情与NPC趋同，这样他们更容易在经历记忆片段的时候，受到影响。”

桑景明疲惫地着眉心，想的脑仁疼，宋归尘那九曲十八弯的心思还是不猜得好，反正自己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我们内的能量于NPC？”向非凡不确定地说。李怡雪说过，能量压制要等级对低等级才会生效，所以对思想的控制没有影响到他和桑景明，可能是因为他们内的能量超过了NPC。但是行为控制时，他们的情绪产生了共鸣，所以在规则的作用下，还是受到了扰。

第19章第19章

“嗯。”向非凡没有不识趣的追问是什么私事，就像他没有问过桑景明为什么总扛着一把长刀一样。

还有那句“完全照自己意愿行事”，自己的意愿？什么意愿？

第三天早上，向非凡天亮就离开撑着楼梯下楼，他的嘴都有些发白了，比昨天看着更加憔悴。

“一起。”桑景明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昨天是有私事。”

昨天虽是她和徐遂元两人了记忆，但徐遂元现在已经没法说话了，这些信息就只有她一个人能说，这么重要的线索，她就不信桑景明不想知。

“桑哥早。”侯静静也从楼上走下来。

“嗯。”桑景明暗叹，如果宋归尘真的要杀向非凡，可算给自己找了个对手。如果不是杀他，那向非凡应该也是宋归尘特意挑选的棋。

“不听。”桑景明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侯静静的自信。

“桑景明！”侯静静上前两步，她今天主动打招呼，桑景明却在关心向非凡，侯静静心里翻腾着怒气，面上却扯起一个笑容：“桑哥，我昨天记忆，得到了不少信息，你要听听吗？”

第三天的早饭，气氛冷的几乎凝固。向非凡一的伤，脸白得吓人。桑景明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他向来话少，指望他先开是不可能了。徐

息吗？怕谁听见呢？

“你，你会后悔的。”侯静静甩下这句话，恨恨地瞪了旁边的向非凡一，转离开了。

“早。”向非凡照常跟他打招呼：“今晚还一起行动吗？我想去看看三楼的两个房间，前天一楼，昨天二楼，我觉得今天三楼事的概率很大。”

他走下楼梯，就遇见桑景明从男仆的房间来，

桑景明面僵了一瞬，桑哥这个称呼，向非凡喊得时候，他听着还算顺耳，侯静静一喊，却觉得浑难受，他转招呼向非凡：“走吧，去睡会儿，你脸很差。”

“那你和我为什么没受影响？”桑景明问。

“明明是了游戏才不正常的。”向非凡帮侯静静解释了句：“她受游戏同化了。”

“她这是什么病？”桑景明问：“什么时候，神不正常的也能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