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痕稍稍一怔，从未见过林夕瑶如此模样，林夕瑶像是好了要和过往曾经一刀两断的准备，神淡然又有些冷漠，就连脸上的婴儿都一下消瘦了许多。

林夕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断崖边，手扶着边的海棠树，看着傍晚铺天盖地的彩霞，竟一时回到了过往。

用过多，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了，哈哈。”

无月痕忍不住低思索，不忍在开打扰她，林夕瑶像无旁一般，将所有自己这么多年的所思所想，都宣之于，就连那份藏不住的恋，也细长的说了来。

“动手吧，这样还能让我快活些。”伽罗指了指边的剑，看着迦南中没有半分渴求，更与一丝恐惧，像是一切与他而言都是空无。

林夕

“师兄，你知不知，我生没多久，就没了娘亲，是比我大了几岁的你和爹爹一起将我扶养长大的，可爹爹总是在忙，偌大的山庄，只有你疼我，你喂我吃东西，学武受伤，还着被责罚，也要照顾我，我的生辰也只有师兄记得，每次都能准备好我喜的礼……我多想就这样和师兄一起这样过一辈，这世间只有你我。”

林夕瑶说着突然转过来，转的急切，又带着渴望，一脸幸福让人如沐风，虽不是动人之资，却也因为这份殷切的渴望，让她迷人了许多。

无月痕又愣了一下，从未见过如此绽放的林夕瑶，脑海中不由自如的想起了谢清歌，若是这些话是谢清歌对他说的，又会是怎样。

“夕瑶，我有话对你说。”无月痕门寻找她良久，这才打听到她来了这里，唯恐再生异端，定要及时解决。

“师兄，你知么？那日，你与我一同坐在这海棠树下，彩霞为我们披上嫁衣，山云为我们牵线，霞光为你我上妆，那时你的样肃穆庄严，我永远也忘不了，就真以为我们成了亲，和那些画本里讲的一样，终成了眷属。”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夕瑶，其实……”

“你不用说了。”不等无月痕说完，林夕瑶便打断了他，中依旧是那份与心之人相依相偎的好，无月痕看不见她的神，她才能如此放任自己的思绪，任其飘渺。

“你还笑得来！你带着弥生躲去那儿不好？为何偏偏要走这条路！”迦南抱着怀中人，伽罗中不断涌的鲜血已染了他大半个白袍。

“我每次想到以后，就只有师兄了，想我们可以走的很远，我知师兄其实是不愿一生留在云剑山的，所以我想和师兄一起仗剑天涯，走过九州，路过四海，那天累了，我们就找个地方歇下，隐居山林，这世间就真的只剩你我了。”

“好，师兄，我也有话要说。”林夕瑶莞尔一笑，转过来，风拂面，摇下些许海棠，照付在他们二人侧。

林夕瑶转对着海棠树，满目情看着一落下的彩霞，余晖撒在她的脸上，只留下一层金光，却不能带走任何情思。

突然被人唤醒，林夕瑶又是苦笑一声，会想起他是何时开始不要唤自己‘夕瑶’，又是为何要唤自己‘夕瑶’，心中又填了一份哀思。

“你先说。”无月痕想了想这才说到。

那时也是在这海棠树下，彩霞为衣，少年少女相对而望，如今满园，却不再是当年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