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鬼治疗’？你本就不理解！”梁谨也生气了，“这么拖下去，冬迟早死在你手上！”

“就是冬以前过的那——”

“斐然？”

莫冬脸变了变，用力挣开方淮舟的手，语气不善：“不用了，我泡泡澡就好。”说完，也不去看方淮舟直接了浴室锁上门。

现在医疗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如今有严重消极自杀企图的抑郁症患者及使用抗抑郁药治疗无效的患者都是采用改良电搐（MECT）治疗。比传统的电击疗法好了许多，安全系数也。但痛苦也是有的，副作用严重者还是会现呕吐和失禁的情况。

“不你是于什么原因，最好别让冬知。”梁谨冷声说，“季斐然和你的关系，就是埋在冬心里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能要他的命！”

梁谨也不再纠缠，直接说：“我把冬的事告诉了师兄，师兄说心理治疗和药治疗已经帮不了冬了。他的情况太严重，我们建议立刻送他院，接受理治疗。”

袋里的电话无声的震动起来，方淮舟想起了今天季斐然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以为是他打过来的，看也没看就接了。

的手臂，声音温柔，说：“乖，只要你不想我就什么都不。我只是想帮你个油放松一下。”

“你跟季斐然有联系？”梁谨的声音有些不悦。

“方——”梁谨才说了一个字，方淮舟就直接挂了电话。

“不可能！”不等梁谨把话说完，方淮舟就脆的打断了他，“我绝对不可能让冬再去那鬼治疗！”

“我只是请他帮忙找谢尔曼夫人，我以为是他有消息了。”方淮舟解释。

方淮舟站在浴室门，有些绝望的叹了气。浴室里所有能伤害自己的利已经被他收起来了，莫冬伤害不了自己。只是，再次被不信任的拒之门外，真的不好受。看来冬是不准备对他敞开心扉了。

坐在中的莫冬全都在颤抖，脸白的吓人，中不断喃喃自语：“对不起，是我

“我不了解？那用电击的手段作为治疗方法折磨了多少神病患者？冬不是畜生！他是活生生的人！”方淮舟低吼，莫冬从前被关在神病院时所受的苦是他这辈最大的痛，每次想到视频里瘦小的莫冬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都很不能有一台能穿越时空的时光机把他救来！

方淮舟一窒，不好反驳便问：“有事吗？”

方淮舟有些尴尬，：“抱歉，我以为......”

浴室内，莫冬整个人都躺了浴缸里，任由淹没了他的呼。直到肺的空气完全殆尽，快要窒息的莫冬才猛地从中坐起。

“理治疗？”方淮舟不明所以，“什么是理治疗？”

“你说什么？”意外的，电话那不是季斐然的声音，而是梁谨。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电击手段安全了许多，也大幅度减少了病人的痛苦，不可否认的这治疗方法拯救了许多有自杀倾向的病人！”梁谨反驳。

“不可能。”方淮舟忽然冷静了下来，“我绝对不会让他接受这治疗。我告诉你，冬的病发诱因之一，就有当年穿着那些白大褂治疗他的‘医生’。让他院，只会让他的病情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