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方淮舟，“你唱歌很好听，我想听。”

或许，他理解为什么莫冬会喜这首歌。淡淡的离愁，微微的惆怅，意境那样的静远。没有痛到极致的嘶喊，只有受过伤后静静的默然。

如今记忆中那首童年的歌谣再次被唱起，方淮舟蓦然觉得，莫冬就像里的小英，边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走，许多人都曾在他生命里现过，却谁都留不住。

方淮舟一愣，送别？

莫冬无聊的打开收音机，听通频播报哪个路段车，哪里又了连环车祸死伤好几人，听得莫冬心惊，赶换了音乐台。

速上扭曲了一下，车内，方淮舟一脸隐忍，他不得现在就到地方，然后把罪魁祸首扒的净净然后从里到外吃个够！

方淮舟，莫冬清的歌声随即响起。

一首歌完毕，方淮舟听着莫冬略带忐忑的询问好不好听的时候，他只想停下来，找个地方抱着对方，好好的为他哭一哭。

莫冬的慢慢漾开，语带笑意，说：“那我给你唱一首我很喜的电影曲吧，你应该听过的，小学音乐课有教过。”

莫冬一怔，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

方淮舟记得，自己看的时候只有七岁，学校组织观看的电影。电影内容已经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这首“送别”，以及小英那又黑又明亮的睛，就跟莫冬一样，一双会说话的睛。

这是一山间疗养度假村，圈了一大片山林，在不同的位置上坐落着

莫冬唱了一首又一首的童谣，有些方淮舟听过，有些是第一次听。莫冬说，是很久以前，一个在孤儿院里很疼他的嬷嬷唱给他听的。不过他没有告诉方淮舟，他第一次看的时候，嬷嬷抱着他哭了一夜，说他就是电影里的妞儿一样，那么可怜。

方淮舟看莫冬脸微红的放开了手，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欣喜。这样的莫冬，终于有了人气，而不是像之前，死气沉沉。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他。

方淮舟好笑，听着电台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忽然：“你给我唱首歌吧。”

“晚风拂柳笛声寒，夕山外山。”

“莫冬，今晚就算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方淮舟沉声说。

一路歌声伴随，两人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就像莫冬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方淮舟一次也没见过莫冬泪一样。当伤害和痛苦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除了接受他又能怎么样呢？

莫冬心一，莫名的期待晚上的到来。不过他也不敢再撩拨方淮舟了，过一次车祸的人对危险驾驶还是很有影的。

可是，方淮舟只能忍情绪，微笑着说好听。

方淮舟心里又是一阵钝痛，脸上却微笑：“我喜，很喜。”

从前他不懂嬷嬷为什么说他像妞儿，现在他懂了。不过妞儿比他幸运，因为后来她找回了自己的妈妈，很有可能还找回了自己的爸爸。而他还是孤家寡人。

“可是......”莫冬讷讷的看着方淮舟，“你不是不喜我唱歌吗？”因为“斐然”五音不全，是不会唱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