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舟的手微微颤抖着，已经过了十几天，每当想起自己再次见到季斐然的那一刻，他都激动的无法自抑。心里空了二十年的终于在拥抱着那鲜活的时被填满，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是一个完整的人。

就是跟妈妈一样不着调，经常间歇风。方淮舟默默把方战那句没说来的话补充完整。

“没事。”方战摆摆手，问：“你真的找到斐然那孩了？国栋给我看照片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是真的吗？那个真是斐然？”

方战坐在书桌前，了烟斗悠悠然了一，然后慢慢吐烟圈，忽然笑了。

“那孩为什么不回来呢？”方战看着方淮舟问。

“嗯。”连嘉嘉脸稍霁，伸涂了红指甲油的小手摸了摸方淮雨的，说：“很上，洗手开饭。”

“斐然他参加了无国界医生组织。”方淮舟解释着，“暂时走不开，要找到能替代他的医生才能回国。”

方淮雨立立正稍息，给连嘉嘉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板着脸着嗓：“是！儿知错！”

方淮舟，里的温柔化开：“是他，我终于，找到他了。”

没屋就听见她那甜腻的、带着尾音的“宝贝儿”二字。

“是呢妈妈！”方淮雨抱着连嘉嘉，学着她甜腻的语气，“小雨雨也好想妈妈呢！可是妈妈，我们天天晚上都视频聊天呢，你怎么会好久木有看到我呢？”

方淮雨：“报告老妈！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整！饭还没有好！”

“爷爷别担心，小雨长大了。”方淮舟淡淡说。

“哎呦我的宝贝儿小雨！”连嘉嘉把手里的包随意一丢，搂过方淮雨又是亲又是摸的，一一个小宝贝小心肝的叫着，“我的乖儿！妈妈好久没有看见你了，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哎呀！好像又长了呢！”

连嘉嘉和方淮雨被方国礼着耳朵提溜走了，方淮舟和方战则上楼了书房。

连嘉嘉听到这话，瞬间从慈母变成母夜叉，抡起掌狠狠在方淮雨脑袋上，吼：“怎么跟妈妈说话的呢！娘们唧唧的老娘不是教过你要一个纯爷们嘛！家里已经弯了两个了你还要当娘炮嘛！”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了肯定答案的方战，方战红了眶，“当年老季把这孩托付给我，让我护着他平平安安长大，谁知......老天爷有啊！这孩平安无事，他还活着！”

“无国界医生......”方战沉

“嘉嘉是个好儿媳，也是个好母亲。”方战想起刚才在楼下的那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好在风华要拍戏去了外地，方国栋国比赛也不在家，不然方淮雨不会这么活泼。“虽然说她和小雨相的方式有些特殊，但她还是把小雨教的很好。从不自怨自艾，乐观开朗积极向上。就是......”方战笑着摇，没有再说下去。

“爷爷？”方淮舟皱眉，不明白方战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方战，叹了气：“是啊，都长大了。爷爷老咯，很多事情帮不了你们太多，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方战、方国礼和方淮舟：“......”

方国礼和方淮舟同时打了个冷战，都看见了彼此中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