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张哥他们只得丧着脸带我和闷油瓶去吃饭，据说因为知闷油瓶到了，他们的晚餐还临时加了几个菜，搞得正式了一。所以我好了参加国宴的心理准备，到了地方一看，刹那间却觉得仿佛回到了大学堂。

但是有一很不好的是，他们的桌是长桌，桌面既不会转，也不是什么席，虽然在一张桌上是分区域上相同的菜，但总会有你夹不到的。我也没看到任何一个小张站起来去

我十分欣喜地回应他：你想得。

张家似乎没有吃饭前领导讲话的习俗，所有人都落座后，就直接开始上菜了。这些菜非常有张氏style，都是营养丰富、能为人提供大量能量的菜，并且摈弃了过度油炸之类对于无益的烹饪方式，也不太追求摆盘好看，就是非常耿直的大菜，味倒也不差。

我们的位置在主桌，我坐在闷油瓶旁边，中间却隔了老远，张海客坐在闷油瓶的另一边，所以其实闷油瓶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长相相似的人，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很好笑，不知台下的小张们是不是也觉得很懵。

我人都已经到这儿来了，怎么可能还被你忽悠到角落里去蘑菇，我非得看看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可。

我表同情地说：“从这个角度来看，你们张家该何去何从，似乎是很明显了。”

小张哥明显不认同我这话，很不兴地看了我一，但是闷油瓶就在旁边，他也只能看我一。

张海客作为拥有运船与矿产的大老板，就显得谦逊多了，他微微一笑表示虽然房不是他的，但是主持翻修的人是他，如果我住得开心，他还准备了家影院和游戏机，让我可以在这几天里宅在房间消遣一下无聊的时光。

面都已经是电灯了。给闷油瓶预留的房间在很靠里的位置，是三间正房，中间会客，两边作书房和卧室，看起来古香古，但旁边就有一间很有现代的浴室，看得我啧啧称奇。

张海客说这座老宅在张家衰败后被另一支分家拿走，现在他们凑在一起想要重振张家，这才拿来作为聚会的场所。聚会的牵人是张海客和小张哥，主场却不是他们俩的，因为张海客那一支据在香港，对于近一半是黑的张家人来说，存在着一定的偷渡困难，而保皇势力的中力量小张哥，则是穷得新衣服都买不起了，更别提房。这两年他们聚在一起同样是为了振兴张家，但是本理念却还是不同，只能说是暂时合作，而张海客有钱，小张哥只能一个两个地攒人，还都是山野里来的穷光，就像张千军万那样的穷士。

张家堂摆的全是长桌，桌两边都坐着人，这会儿全都直愣愣地面向方向，盯着闷油瓶看。这些张家人里面相老迈的是很少的，几乎是清一的中青年，不是青年就是壮年，不论男女都是那睛很有神的模样，一看就是练家。闷油瓶来的时候，我都能觉到这些人非常低调地激动了起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喜形于，就是睛“刷刷刷”地亮了起来，整个屋都好像亮了一个度。这些人睛里的光芒并不一样，有激动崇拜的光，也有跃跃试的光，我觉我的都发麻了，闷油瓶却跟没事人一样，连呼频率都没有变一下，旁若无人地迎着各目光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