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多年以后

那人哈哈大笑：“本王就是阎王，你找我何事？”

永嘉吓一：“你是谁？我是来找阎王的。”

永嘉神略略一振，：“阿爹说的也是，咱们是蚩尤，命长得，便是他不肯嫁，磨几辈也磨得他肯嫁了。”

永嘉才要回答，却见那背对着自己的书生慢慢转过了，笑容清浅，嘴角弯弯，柔声：“永嘉，你果然来了。”

老妇后的亭中却坐着二人，旁若无人，手谈正酣。一人正对着永嘉，冠宽袍，国字脸，黑眉铜铃大，官员打扮，另外一个却背对着这边，白衫玉冠，书生打扮。看那国字脸的抓耳挠腮，东张西望，想来局势大大的不妙，似乎要找个甚么借混过去，刚好一望见永嘉，大喜，大喊：“那边那个！你可是来找本王的？”

男望天翻个白，：“那小刺你一刀，你倒是因祸得福，由此尽了凡人血，再吞了蚩尤珠和不少蚩尤麟，休眠百年破茧重生，现下已经是个完完全全的蚩尤了，本该就此接班，换你老去世间逍遥，看在你还要找那小的份上，老再给你些时日，找到了那小，速速回来坐牢！老也不欺负你，咱俩着坐，一人五百年。”

鬼魂队伍发轻微的呜咽，风飒飒，听起来颇为渗人。

又是一千两百年过去，转了不晓得多少世的凤集仗着多年来攒下的经验，起了古董鉴定师的生意，混得风生起，收喜人，让永嘉顿顿拿金箔涮火锅也勉勉吃得起了，唯一不痛快的就是，掰掉一只角，从此停留在少年状态似乎再也长不大的永嘉，无论怎么胡吃海，是吃空

永嘉有些胆怯：“见到他，我该说甚么？”

男仰天长叹，摇摇再也不想说话，只挥手：“快走快走，你在前，老看着生气。”

桥一个四角飞檐的小亭，亭外一个老妇守着个似乎永远不见底的茶桶，似乎永远用不完的茶盏盛着忘川之，桥上无数只鬼魂正在排队慢慢前，一个接一个，饮下忘川，重回。

嘉抱委屈：“我哪知还能换人坐。”

这，才是真正的生死契约。哪怕千百次的转世，睁那一刹那，凤集还是那个凤集，永嘉，也还是那个永嘉。

凤集微微一笑，搂住永嘉低声：“能你的郎君，我很喜。”

“当年，你究竟要对我说甚么？”意情迷中，永嘉喃喃问。

孤注一掷，将蚩尤珠和火长刀的碎片一脑了你的嘴内，再将你埋地下，希望与你血脉相连的蚩尤珠和蚩尤麟可以救你一命，等了这么久你都没有来，我以为我错了，幸好，还是等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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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掰下的一只角，在中化，渡凤集腹中，的剧痛被的温柔完全代替，齿相依，气息相闻：“从今以后，血相连，生死回，不离不弃。”

我已在这里等了你百年，终于，等到了你。

男怒其不争：“这还有甚好想？既然立定心思要娶，见到了一把抱回家就是。”

奈何桥，忘川，两岸火红的曼珠沙华盛开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