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签也行，你就在这里等死好了，等你死了，我就说抓到了一个可疑人去盘查。”颜笙不慌不忙。

“…………”常正辉这下哑无言，他看著颜笙，就像看一个鬼，片刻後咳嗽几声，糊的了，“咳……我签……咳咳……”

失去了，怕是连狗都当不成了，“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麽突然间的就又……”

外面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声音，颜笙把要说的话跟夥计代了一番，随後就坐在地上等著这一波战事停息，但是谁也没有底，也许要在这里躲上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定，这麽想著颜笙又望向常正辉的尸，心

“我……我是开车撞死了你父亲……这这……不是我的本意……”常正辉要是能够跪地磕他肯定会磕上一百个，但是现在他只能气若游丝的求饶，扩大的伤裂痕不断的血，又被这地上的石硌得更痛，“你放过我，我们有什麽好好说，什麽我都答应你……”

“我怎麽知……”常正辉这个时候还一副姿态，这让颜笙很不舒服，恨不得他上就咽气，“给我把伤扎一下……”

“你一直是个明人，该不会真的傻到以为我不知你过些什麽事吧？或者你当真觉得我对你没印象？”

“对不起……对不起……笙，我……我不是故意的……”常正辉吃痛，不择言。

颜笙却不急，他想了想之前的顾虑，於是在常正辉的上衣袋摸了摸，找到了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笔，上面写的都是些琐事，颜笙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开始写东西，半晌把笔让常正辉握住，“你签个名字。”

“你……打什麽主意……”常正辉说著咳一血，他知颜笙肯定在盘算什麽，他把笔松开不愿意签。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跟我扯一些故意有意？”颜笙沈下脸来，这时看到不远的那夥计腰间别了一把匕首，那是平时用来威胁欠债的烟鬼们的，如今派上了用场，“把匕首递给我。”

颜笙哪有想过要救他，从一开始发现他就只为了趁著他手无缚之力好好审问一番，也好去搞清楚一些之前弥留在心中的疑问，这下全清楚了，颜笙格外的冷静，他拿著匕首拍拍常正辉的脸，冰冷的在脸上游走，划过下颌，最後停在脖颈间。

“我……”

常正辉开始在地上挣扎，试图挪开，离颜笙越远越好，而这不过是徒劳的抵抗，这密闭的防空里就他们三人，他又能挪到哪里去呢，颜笙一把拽过常正辉，“你是不是意识不清楚了，听不懂我说的话？”

常正辉的睛一下瞪得老大，脸甚至有些面如死灰了。

“别急啊，”颜笙笑了笑，“我问你，是不是你开车撞死我了父亲？”

“求求你快帮我止住血……”求生望大过了恐慌与好奇，常正辉痛苦著，近乎乞求，“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常正辉还没来得及去看清上面写了什麽，颜笙见他签好了字就立把纸张揣了兜里，“识趣就好，至於上面写了什麽，你不必细看。”

“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颜笙说著就狠狠刺了下去，“就一刀，真是便宜你了。”

颜笙在他的伤狠狠了一下，“问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