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只觉得骨断裂也就这般觉了，起洗了把脸，看著镜里苍白的面庞，颜笙颜笑，然而笑著笑著眶就开始涌泪，落时竟有些刺辣辣，分不清是太灼还是太痛心，可终归还是了过来，颜笙瞥了一那未被打开的箱，有一如释重负的觉，尽只是昨晚没有碰过吗啡，却快要将他疯。颜笙知今後的一段时日，也得这麽艰难的撑下去。

“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们……我真的还不钱求你

颜笙没说话，只是快步下了楼，秦尚大抵在命人准备纸笔签合同抑或之前就跟店里的手下都谈过了，其他手下见到颜笙也毕恭毕敬起来，颜笙站在那个瘾君面前看了半晌，从那人的睛里好似看到了遥远的自己，接著开，“我们这儿不是收容所，拖去别脏了地。”

“给你了，”秦尚说，“颜老板。”

收拾了一番之後，颜笙便又准备前去寻香阁去找秦尚。

但这次颜笙带上了那个略显沈重的铁箱，也算是给自己重新再来的机会，也算是断了自己再去沾染那东西的後路。

瘾君中重新燃起的那希望瞬间变成了绝望。

再见到秦尚，对方不再像之前的态度，一是看到颜笙手中有足够多的货，二是他觉得颜笙不是一般的人，也愿意去赌一赌，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跟颜笙合作，只有好没有损失。

“没钱还他妈赖在这里不走，把之前的账结了给老！”突然从楼下传来王四的呵斥声，秦尚告诉颜笙说王四是帮忙看场的，当然不仅仅只有他一个，说著其他几个人也走到那个无分文哭丧著脸的瘾君跟前去。

侧了半夜，脑中思绪快要沸腾，颜笙忍著起去扎针的冲动，迫著自己一定要撑住，再後来颜笙实在是难受，便开始用力掐自己的双臂，掐到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浮现，咬的下嘴已经血，尖尝到铁锈的味，这味让他一的清醒，必须扛过去，必须扛过去，颜笙在心里一遍遍命令著自己，到了後来颜笙也不知这煎熬是怎麽结束的，在这生不如死的期间又是怎麽熬到天明的，醒来的时候自己全酸痛的蜷缩在地上，大抵是挣扎得失去了意识从床上了下去昏迷了。

在其他人瞠目结想说这事难就这麽算了时，颜笙补了句，“只要没断气，就一直打，打到他愿意还钱为止。”

“颜公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只来问我就行了，不过我相信颜公也是聪明人，很多的事情还得要你多多劳了，”秦尚收回烟，搁在了桌上，“当然我有的好，颜公你一丁、一分毫，都不会少。”

颜笙心中的石总算落了地，这次他环顾寻香阁的时候，不是第一次来的那旁观者的心情，而是一很微妙的，夹杂著一丝喜悦去看待这个烟雾缭绕的地方，他终於不是一无所有，颜笙想著一定要戒掉吗啡，以及彻底扼杀掉曾经的自己。

颜笙答应过几天便将一分资金投到寻香阁，秦尚表面仍是波澜不惊，只轻声命人去取了纸笔，两人签下了合同，从此寻香阁便有两位老板了，颜笙难得笑了，秦尚不再与他过分拘谨，与他递过一支香烟，颜笙愣了愣，摆手，“不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