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笙不喜他这态度，却也只能默许，等咖啡端上来时温玉恨只顾著喝咖啡，似是故意吊胃，颜笙也低喝咖啡，要是被温玉恨看穿自己的好奇心估计就又让他得意起来了。

“我有东西落在你那里？”颜笙疑惑，他可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什麽品予这人。

“那又怎麽样？”

“这是颜公想表心意而送的信吧？”温玉恨倒是能将这麽一句荒唐的话说的如此镇定。

“哪里，”颜笙不想跟他客，单刀直，“你约我来有什麽事？”

“太夸张了，”温玉恨说，“我只是想不明白颜公留下那玩意的涵义罢了。”

颜笙撇嘴，“随便。”

自己为什麽会对温玉恨有兴趣的问题现在也有了答案，因为他还没有接过戏嘛！人总是追求新鲜的，何况颜少爷正在兴上，以至於一个礼拜後温玉恨派人来颜公馆，约他来说是有样东西要给他时，颜笙觉得自己是在梦。

“那为什麽在你还回来的衣服袋里？我事先可没有将红放去过。”温玉恨脸上已是十分笑意，戏谑的盯著颜笙，“哦我知了。”

这边温玉恨终於开，偏不说重，“颜公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呢。”

“这里可没有随便，”温玉恨叫来服务生，“两杯卡咖啡。”

颜笙不认得这红，想了半天才想到也许是叶瑾萱不小心落在他袋里的，谁让她每次一来她就左蹭右蹭，“这个不是我的。”

“那就是颜公的私人用品了，原来颜公有扮女人的嗜好啊。”

颜笙听到这话立抓住话柄，“我可不想被一个经常唱旦的人这麽说。”

“颜公真是英气人啊。”温玉恨脸上挂著一丝笑容跟他问好。

“姓温的，”颜笙终是被引得有些恼怒，“你就给我说个明白，到底是什麽，别打什麽虎。”

“喏就是这个，”温玉恨从袋里掏一支红放在桌上。

这个动作实在是暧昧无比，颜笙怀疑自己的脸在一瞬间就烧起来了，下一秒腾一被耍的耻辱，“我没有生气，你不是要还东西麽，那就赶给我！”

“呸，”颜笙第一次被男人这麽调戏，一时间不知说什麽还击，“谁会送给你这人信！”

“有，”温玉恨，“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些喝的吧，颜公喜喝哪咖啡？”

到了见面的地方，是一家档咖啡厅，颜笙想著这人虽然是唱京戏的，这平时的喜好与派倒西洋化。

颜笙愣了愣，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傻，明知这个人不是什麽好东西，却总想同他见面，见了面就跟现在这样，你嘲笑来我

温玉恨仍是笑，“我也来还东西。”

“什麽真的装的，”颜笙著咖啡杯的手有些汗，“难不成我藏了什麽见不得光的东西在你那？不好意思我一印象都没有。”

“颜公──”温玉恨直直看向他，神不可测，接著缓缓倾抬手拭掉了颜笙嘴边的一儿咖啡沫，“不要生气。”

“……你又知什麽了？”

颜笙把发梳得油亮，穿了一银灰西装，搞得跟相亲似的，看见温玉恨的装束却是普普通通的样，心情一时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