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会在那边吃饭。你们去吧，别喝太多酒。”顾南站起。

顾南把表上，低挲，“嗯，有些年了。”

顾南迟疑了一下，说：“宓燕没有告诉您吗？”

顾南看了看埋翻阅资料的言奕，说：“好的潘姨，我等会儿就过来。”

顾南站了一下，：“不用那么麻烦，潘姨家并不是很远，我回学校骑单车就行了。”

“你还知关心潘姨，那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今天晚上过来吃饭，你叔叔也在家。”

“你待会儿让方小贝赶把床板修好，我晚上还是回去睡。”找到自己的包，正要门，顾南摸了摸左手腕，了卧室。

顾南起来端详，很熟。

“我们......还是等她自己跟您说吧。您最近怎么样，晚上还是睡不好么？”

正要凑到鼻端闻闻味，手里的瓶呼地一下就被抓走了。

“想问就问。”顾南实在不习惯他满腹心事沉默的样，知他在想什么。

顾南拗不过他，只好两个人一起散步回了学校。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走过无数遍的熟悉路，两人走来却不像以前那么自在。

枕下卧着圆溜溜胖乎乎绿幽幽一个油瓶。

言奕明显有心事，几次言又止。听到林宓燕的名字让他不安，和顾南刚刚明朗化的关系，经不得一的扰。这个潘姨，看起来在顾南心中的地位很重要，为什么？

顾南下接听键。

“告诉我什么？”

言奕转对上他的视线

言奕跟着站起来说：“那你晚上……”

“我开车送你去。”言奕走到门，跟他一起换鞋。

“喂，潘姨好。”

“那等会儿聚餐你还来吗？”

“我走了。”

挂了电话，见言奕抬起来看他，顾南犹豫了一下说：“我得去一趟潘姨家。”

“潘姨是？”言奕确定自己听到了那个名字。

因为两人是并排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言奕隐约能听见电话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家里亲戚吗？

“那我陪你回学校。”

言奕看他掀起枕，好奇地问：“找什么？”

“我的手表，早上洗澡前放在床柜上的。”顾南找了一圈，自己睡的那个枕底下没有，又顺手提起另一个枕。

老式的机械表，最平常的圆盘和银表带，是父亲的遗，这么多年他一直在上，从未离开过。习惯了听着它规律的滴答声眠，就好像，爸妈一直陪在边。

“小南，最近好吗？怎么这么久不来家里吃饭？宓燕不在，你可以一个人来嘛，又不是找不到潘姨家。”

“你把这个藏在枕底下什么？”顾南弯腰继续找寻床脚，终于在床柜和床之间的隙里发现了自己的手表。

“林宓燕的妈妈。我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解释，潘姨对我很好，跟林宓燕的关系是一回事，潘姨是另一回事，我必须得去一趟。”

言奕抢过来扔屉里，脸上绯红。

“没、没什么。你这手表真不错，不过款式似乎有老。”言奕急忙岔开话题。

奕看他面容有异，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