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远好奇地拿过情书：“谁送的？”

冷昭收敛了些不善的神，不置可否地反问：“不是数学老师吗？教了你快一年，还这平。”

这话编去骗别人还行，冷昭和他朝夕相，是本不可能信的，一针见血：“你认真学过吗，就学不懂。”

秦微填了个选项，翻页：“嗯。”

秦微淡声：“黎远坐不塌，你可不一定。”

冷昭支起下，眸光落在苏蘅的侧脸：“考前给你划的题，你是不是一都没？”

冷昭蹙眉看向苏蘅。

“……”苏蘅委委屈屈地辩解，“不是，我那个题，算错了，我会，我真的会。”

黎远无奈地摇摇，把情书放了回去。

杜晓妍：“……”

>十年前

冷昭把卷放到一旁，继续训斥苏蘅：“你语文再好也拿不了300分，数学该看还是要看。”

苏蘅开始甩锅：“数学太难了，我真的学不明白。”

苏蘅沾沾自喜：“兴。”

条斯理：“哪凶了，这不是为你好吗？黎远这椅不结实，你小心坐塌了。”

秦微抬眸，饶有兴趣地望向他，笑了一下，轻声问：“那不然还是同恋吗？”

苏蘅长一气，这才把手挪开。

下午自习，冷昭给苏蘅讲了一整节课的数学卷，没把人讲明白，倒是把人讲睡着了。

苏蘅理直气壮：“没，但是我及格了。”

杜晓妍不听他鬼扯：“你糊谁呢，黎远坐那么久都不塌，怎么换我就塌了？”

课代表把卷放在桌面，苏蘅双手颤抖地掀开，又倏地捂住分数，半眯着，心惊胆战地将十位数字让开，窥得了一个9。

冷昭把他的卷拿过来，看他的错题，看得越多，脸越差，问苏蘅：“三角你也不会？排列组合也错？”

黎远拆开信，看了两，笑盈盈：“真好，还是一的学妹呢，你不兴趣吗？”

挨了批评，苏蘅讪讪：“够了吧。”

苏蘅：“……”

苏蘅坐在位置上，双手合十呈祈祷状，喃喃：“及格吧，及格吧，及格吧——”

冷昭挑起，不着语气：“98，很兴吗？”

苏蘅没话了，闷了会儿，开始挑剔冷昭的态度：“错就错了呗，你凶什么，跟个数学老师似的。”

冷昭淡淡地说：“及格就够了？”

秦微忽悠：“冷淡。”

秦微说不上来名字，就唔了声，笔在指间打了个旋。

冷昭扫了：“思路都错了，算对也没用。”

苏蘅表面上敷衍了事地哦了声，心底却腹诽连篇，他要是看得明白，他愿意不及格？

数学课前，班上在发期中考试的卷。

秦微没听见似的，把情书随手撇到一旁，继续题。

黎远哭笑不得：“真的假的？”

苏蘅趴在他的桌上，歪着，睛微阖，长长的睫颤着，呼匀称而规

苏蘅拎着他98分的卷，转过向冷昭炫耀：“这次考试这么难，我都及格了，我数学也没那么差啊。”

黎远挑起眉：“为什么？”

话没说完，课代表就转到了冷昭的书桌旁，放下一张卷，走了，苏蘅瞥了，146。

杜晓妍气得不行，把情书扔在秦微上，走了，还嚷嚷着要给秦微他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