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然被他问得一怔，看向这个一中午只知吃生米看戏存在极低的老师，旋即笑笑：“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反正日也无聊的，找事儿才有意思。”

陈栩绒没有注意到，说罢又是话锋一转：“再说了，你用什么立场再去找人家小姑娘谈心啊？”

“不然呢？”余然淡淡地反问，“人是他们打的，终归还是自己想动手，不然我怎么说都没用。”

陈栩绒打量他片刻，笑着说：“弟弟，听我一句劝，真的没必要。我给你举个例，就跟你不理解余然一样，我当年也特别不能理解你。后来算是看开了，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理，我不是你，有些事情注定想不通。你想象不到范汝毅有哪里值得人这样疯狂的地方，同样，我也想象不到冷昭好在哪里。”

早熟少女的形象在苏蘅的脑中与中重合又分离，苏蘅很怕余然接下来会找他或者秦微借烟。

余然终于沉默了。

“你问我，我问谁。”苏蘅无奈，“就愁这呢，不然早去问了，还在这和你说个什么劲儿。”

陈栩绒嗤他：“我看你真是闲的。”

陈栩绒忍不住说他：“你少多愁善了，人和人不一样，在不同的环境下，同一个人也会不一样，就算她和你说了，你也未必能同受，没准还会觉得她更有病。”

余然看向他，不知悔改地笑笑：“秦主任，我都坦白了，从轻置吧，要给我分吗？应该还不至于退学吧？我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多没必要啊。”

这件从开学一直折腾到现在的事情终于了结，但苏蘅却仍然有些放不下，他到最后也想不明白，余然为什么喜范汝毅到这样偏执，甚至病态的地步。他总觉得，如果仅仅用脑不正常来形容，未免有些太牵了。

秦微抿了她的话中有话：“你的意思是，他们脱不开责任，也要被罚吗？”

倒是苏蘅问了句：“余然，值得吗？”

原来闫旭之所以会帮余然，确实是因为他喜她，三角恋的情节并非无稽之谈，只是没那么墨重彩而已。余然承认了自己的主谋地位，并将整个故事再次理清陈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记调闫旭等人的自主。

不过余然还没那么过分，她还算诚恳地对秦微说了句人话：“秦主任，我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从宽理吗？”

秦微没有说话。

令人又又恨的洛丽塔。

秦微望着她，不知在斟酌些什么。

最终，苏蘅也没想好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找余然谈心，这件事随着拖延，也就不了了之了。

苏蘅一字一顿地问：“我说，为了那样的范汝毅，你计划这么多，又甘愿受分，你值得吗？”

苏蘅安静地望着她，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眸不甚明显地动了动，异样的神情闪现在脸上，转瞬即逝。

余然从她的角度，补充了这个故事。

最终，经过校方领导的商议，闫旭等人被严重警告分，而主谋余然则是记过分，再加上之前霸凌他人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在被开除学籍的边缘疯狂试探。

苏蘅无声地望着她，也没有再问。

35第35章

秦微，并说：“希望你能说些我还不知的。”

不过，苏蘅倒是

苏蘅用尖了腮帮，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