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也不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闫旭说，他们之所以去堵范汝毅，全是受你指使，你有异议吗？默认就是没有，我给你思考的时间，半分钟。”

余然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敢抬。

对桌的陈栩绒说：“这你就不懂了，学生打架哪有那么多真动手的？尤其又是女生，比的是人脉和关系。现在这个年纪的大分小孩，本用不到怎么吓唬，放学喊人堵上半个小时，就服了。”

范汝毅这才放下倔，了。

秦微喝了，缓缓说：“在听说余然把他们卖了以后，三个人把自己撇得很净，一咬定余然是主谋，还给我写了名单，指认当时一起围殴范汝毅的其他人。我明天先看看余然的态度，再决定怎么罚。”

余然抬起，圈已然通红。

秦微：“我明天和她聊聊吧。”

他的话音一落，教务里蓦地陷死寂。

秦微看了手机记住时间，便不再理余然，侧过问苏蘅晚上有没有事。想也不用想，秦主任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好吃的店，想约苏蘅吃个晚饭。

苏蘅正坐在秦微的位置上吃他的生米，听到门响，连忙手，正襟危坐起来。

陈栩绒八卦：“不过听你们这么说，那个余然，还真是有意思。”

秦微和那三个男生聊了足足一下午，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了清楚，果然事实与他和苏蘅的猜测如一辙。而且令苏蘅最为震惊的是，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余然，在三学生中，却有着不可撼动的威慑力，言简意赅来说，基本上形同半个三老大。

两个人又扯了些别的，时间到了，秦微才不不慢地看向余然：“有什么想说的吗，余然？”

好，你不怕，我知你不怕。”苏蘅哭笑不得，好商量地说，“那你就当让我省心，行不行？”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终结这件事，还是要从余然那里手。苏蘅认为让范汝毅去和她谈谈，或许是个不错的办法，但秦微却觉得，范汝毅如果会好好谈，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

信任总是这样不堪一击，也不知在他们清楚余然守如瓶，一切都是秦微使诈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苏蘅托着腮：“那几个男生呢？”

“随便坐。”秦微把余然让来，随手关上了门。

余然没有坐下，她的脸很差，自觉地站在原地，神低垂，显得仓促不安。

秦微听罢陈栩绒的话，忍俊不禁地摇摇。

苏蘅看得一愣，旋即听到她压抑着哭腔的声音：“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是我指使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那事呢？

回到办公室，苏蘅给秦微倒了杯，百思不得其解：“她一个女生，看上去也不像会打架的样，怎么得到她这样作威作福？”

苏蘅佩服：“不愧是我大哥，一针见血。”

见她不坐下，秦微也没有坐下，习惯地靠在桌边，随地问她：“神很差，你昨天没睡好吗？”

余然没有说话。

苏蘅吃了颗生米，糊糊地说好。

次日中午，秦微带着余然来到了教务。

秦微用余光和苏蘅对视一，而后偏过去继续打量余然，语气平静：“闫旭昨天找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