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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2/2)

傅煦:“也不能说是独占,就是一恐慌吧,害怕白长安抛下他们。”

白长安沉默了一阵,放了声音:“去床上,我给你上药。”

谢时冶:“这也不是他睡了嫂的借啊,他把白长安伤得很重啊。”

这戏一结束,谢时冶没有第一时间放开傅煦,仍有些沉浸在戏中。还是傅煦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腰,他才回神撒手。

谢时冶走了过去,脚下得跟踩云朵似的。演戏真好,还能跟心上人抱在一起。

谢时冶尴尬地退了几步,想了想,问傅煦:“白起风到底对他师兄是什么情?”

白起风猛地转过来,明明这么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被师兄的红了,委屈得无以复加:“我不去!你把我烧都给打掉了。”

白长安面上挂不住:“喂,你要抱怨多少次,还上不上药了。”

谢时冶:“但是最终是白起风抛弃了白长安。”

白起风叹了气,伸手搂住了师兄的腰,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哪有家人会这么下死手家人的。”

白起风:“上。”说完,他又接了句:“师兄是我的。”

傅煦说:“亲情吧。”

白长安忙:“怎么会,你们是我的家人。”

现场人多吵闹,导演都用话筒或者喇叭传递指示。音箱里传来钟昌明的声音:“刚刚抱着的戏,第五场十一镜重来一次,换个角度拍。”

白起风闷闷:“师兄你是不是要跟那金小成亲。”

明明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句话,作为师兄的扮演者谢时冶,依然无可救药地心动起来,心动得要命。

傅煦伸开了手:“过来吧,师兄。”

开,再握,牙关咬。他虽然惯来严厉,惩罚起白起风来毫不留情,但是看着白起风伤得这么重,这也无异于这是重重打在他上一样,疼得钻心。

他现在只能期望脸上的妆够厚,别让那红透过粉底冒来,闹个笑话。

白起风在白长安的腰腹间抬,怨怨:“我们是你的拖累?”

傅煦:“白起风格比较偏激,他宁可负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负他。”

白起风搁在桌上的手握成拳,青:“这算什么,打一给颗枣?”

白长安知他仍在怄气:“是师兄错了,小风,去床上吧,师兄给你上药。”

白长安差来,上前抱住白起风,将人脑袋到自己腰腹上,摸摸脑袋:“等上好了药,咱们还有小五小六一起吃。”

白起风冷笑:“说什么,你有要听我说的意思吗,上来就给我定罪的是谁,回来就要我跪去祖师殿,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的是谁。”

虽然看过剧本,但是他更想知傅煦所理解的。

白长安顺了顺掌心里微发:“是是是,师兄是你的。”

傅煦调笑般:“是啊,真狠心。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师兄,肯定舍不得这么对他。”

白长安:“胡说八什么,金小和我不是那关系,再说了,你们都还没成家,师兄怎么能娶姑娘,这不是耽误人家吗?”

他艰难涩地开:“怎么不说。”

钟导演喊了卡,坐在监视前看回放。

他站着,傅煦坐着,他垂看怀里人的眉

谢时冶难以理解:“你确定,亲情有这么烈的独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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