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戒烟很久了，他现在比谁都惜命。外应酬，要喝酒他也是能尽量能让人着就让人着，烟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第二天齐还是把那张双人床换成了两张单人床。

“为什么呀哥，”小孩转过来看着齐：“床很大呢，等我再长大一些的时候真的睡不下了再换可以吗？”

齐一气，挣开小孩的手，对他说：“就照着刚刚教你的，你自己来吧，哥去烟。”

小孩乖乖地回房间去了。

红的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齐慢慢平复着心绪，以及下面得难受的小兄弟。刚刚的那觉就好像过电一样，甚至让齐有些罢不能。

“啊，齐锦看那个，那个好看。”刘小胖是从小孩坐着的沙发里下了自己胖的躯。

“哥，。”小孩憨憨地摸了摸耳朵。

“哥，你怎么了？”小孩抱着齐的胳膊问他。小孩知只有亲密的人之间才可以互相亲亲，他并不讨厌这觉，有时候甚至觉得很——兴，因为这表示他和齐之间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齐从来没有亲过其他的人，哪怕是那些漂亮的们。

好不容易送走了刘小胖。齐给小孩开了盒，坐着默默地看了会儿电视。

“什么？”注意力还在电视节目上的小孩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小孩还这么小，什么也不懂的一个傻小，自己如果这么自私地把他往这条路上引导，以后小孩会不会——怨恨自己？

“阿锦，你想要一个人睡吗？”

“你已经长大了，再和哥在一张床上睡已经不合适了。”

这傻孩，你就是长得再大，这张床也是睡得下的。齐笑着摸了摸小孩的，把小孩抱到上，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耳垂，听说耳垂小的人将来没福气。

手把手地教小孩该如何理这样的生理反应，看着小孩通红的脸颊的眸，还有起伏着的膛，齐忍不住吻了下去。柔的让他有一瞬间不知在何，却又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从床上了起来，狠狠甩了自己一掌：“畜生！”

最近，他想对陈锦这样那样的想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烈。原本他以为自己对小孩更多的是亲情，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小孩在慢慢成长，他觉得他们都需要一私人空间，虽然他很邪恶地把这空间定为一只胳膊的距离。但是看得见摸不着总比看得见也摸得着要安全很多。

齐把门关上，问小孩：“舒服了吗？”

当小孩红着脸泛着泪光站在齐床前说自己生病了的时候，齐有想要拿撞墙的冲动。

门被打开一条，光线从门里透来，照亮了齐站着的楼。

齐踩灭烟转过看着偷偷打量着他的小孩：“怎么来了？”

“哥没事，你先去睡，我去洗个澡。”

小孩。

齐无奈地摇摇，小孩什么的最难教了。

齐想，有些东西真的是娘胎里就带过来了的，刘小胖这小看着蠢蠢的，却满脑袋的，自家小孩看着机灵，却是怎么教也教不会……不过看着小孩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傻呵呵的表情，也是可的嘛。要是也变成刘思宇那副德行，齐想还不如让小孩就这么傻不愣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