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闭了闭，指尖绷，似在抵御难耐的诱惑。

淅淅沥沥，是车窗外飘落的雨，光模糊霓虹，变换光影给那人俊秀的侧脸镀上一层边光。

尹宗佑酒还没醒，呆呆地噢了一声，当真端坐着不动了。

尹宗佑注意到他被压皱的西装外，歉疚地垂下：“不好意思，很重吧？”

徐文祖角微微咧开，不见底的中燃起了一簇跃跃试的火焰。

“我还是回去再睡吧，”尹宗佑也没细究，孩气地皱皱鼻，嘟哝，“不然一会儿醒了又要疼。”

柔的黑发落，轻轻蹭过他的肩窝，很。

红颜枯骨，皆在他掌心。

车型老旧，没有安装保护玻璃，也没有行车记录仪。司机是刚换的夜班，也就是说直到明天早上为止，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失踪。

——他抓了个空，与此同时，肩膀上突然传来了温的觉。

徐文祖没回答，倒是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两人。

尹宗佑晃晃脑袋，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徐文祖着他的脑袋，慢条斯理压下那微微翘起的发，觉

徐文祖斜靠在租后座，十指叉搁在膝盖上，偏打量旁的人，目光晦暗不明。而青年毫无防备，仰着脖睡得正香。

医生满脸无辜：“翘起来了，别动。”

徐文祖注视他片刻，缓缓笑了起来：“没事。”

——和想象的一样，明明有着尖利獠牙，发丝却是柔的，就像他的伪装。

就在这时，车辆驶南山3号隧，光线骤然一暗。

徐文祖看了一会儿，着似的伸手，轻轻扣住了他的脖颈。

——杀死他，就能得到他。杀死他，就能拥有他。

“没关系。”徐文祖彻底收敛了杀意，笑容温柔，“还早呢，可以再睡一会儿……亲的。”

——杀了他。杀了他。

半晌，徐文祖缓缓睁，脸上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了。他瞥了专心开车的司机，视线飞快扫过前座摆设。

黑暗里，徐文祖猛地收手指。下一秒，他略带惊讶地睁大了。

——只消稍一用力，就会鲜血，随后，这温的就会如无数曾经的受害者一样，冰冷僵，直至腐化消失。

就在他神的时候，车微微颠簸。青年被震醒了。他睛，撑起，睡朦胧地嘀咕：“……啊，抱歉。”

——伪装得毫无破绽，似乎真的是无意识间躲过了一劫。

隧灯光一盏盏亮起，视野逐渐恢复，徐文祖垂望向靠着自己肩膀的脑袋。

温的结在他掌心轻轻颤抖着，合拢手指，如同捉住了一只扑棱翅膀的脆弱鸟。

“什么？”尹宗佑笑着躲开了，“喂！”

温的还残留在颈侧，徐文祖打量着他，半晌，突然探过去摸了摸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