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尹宗佑斜靠在车门上，反手支着下，神暧昧，“一个穷途末路的凶手。”

“？”

刘基赫偏了偏，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你该喊我哥。”

刘基赫瞳孔微微一缩。

“唔，辈分有这么重要吗？”

赫顿了顿，“冒昧地问句，您今年几岁了？”

“会勒断的。”

“嗯？”尹宗佑重新直起腰，笑容温吞而有礼，“抱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昨晚读的。”

嗤。尹宗佑垂着睫，初见时还觉得302和牙医有些相似，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形似罢了。

尹宗佑扬起脑袋想了想：“27。”

脆弱的脖颈上，微凉柔的一即分，刘基赫浑的肌绷了。

车外，青年站着没动。

只是短短一瞬而已。

牙医……可比这家伙疯狂得多，也要讨厌得多。

仅仅是描述这个场景，都让他呼重起来，窄而秀的鼻翼微微扇动，苍

“那空闲时间，您都些什么娱乐呢？”

“不过，刚才你说的那个剧情，其实不太合理。”刘基赫，“凶不该是钢丝或者钓鱼线这么细而锋利的东西。”

面对他的目光，刘基赫不自在地扯了扯领，摁下车钥匙，旁边一辆黑厢型车的前灯闪了闪。

刘基赫角的笑意缓缓扩大：“钓鱼线会绞断受害人的脖，动脉血得到都是，糊满整个车窗，真的是……很不方便善后。”

尹宗佑睁大了，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嗯？”

“宗佑？”刘基赫扶着方向盘转促。

哪怕是已经彻底脱离轨的人。

“是房东留下的车，”他解释，“大婶有时候会借给我们开。”

“外科工作很忙，难得放假……”刘基赫望着自己的指尖，重新微笑起来，“我也有些费时间的小好。”

——的确，大韩民国的规矩向来如此，兄弟友人同事乃至陌生人，全都被框死在名为尊卑有序的桎梏里。但凡年长者，哪怕只大了一岁，也意味着教养的责任。

汽车发动，缓缓拐狭窄的坡。

尹宗佑漫不经心地随夸了句“真好心”，随后贴着玻璃，垂眸往后车座里看去。

等红灯的间隙，刘基赫瞥了看似无害的青年，慢慢放松下来：“不。”

车玻璃扭曲了对方俊秀的面孔，青年专注地注视着车内情形，目光好像能透过时间，清楚看见这辆车曾浸染过的血痕。

国情如此，又有谁会提异议呢？

“喔。”

“最后一个雨夜，他穿着黑衣，躬躲藏在警车后座，趁刑警不备，突然暴起，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尹宗佑伸长手臂，指尖轻柔地抚过刘基赫震颤的结，“大概就是这个位置。用的好像是钢丝、或者钓鱼线，我忘了。”

陡然间，刘基赫心底那冷的觉又回来了。

“对了，您喜看吗？……哥？”尹宗佑收回手，偏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