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我得承认，你说的对。”迈克尔也站起来，拉住昆尼西的手，“不过，战争让我认识了你。所以我不后悔。我认输了，卡尔。我并没有真正地成为战争的胜利者——从莱茵河畔见到你的第一开始，这场仗我就输了，输得彻底。”

“唔，我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咱们结过婚了，结过婚的两，死之后就要埋在一起。”迈克尔望着大的客缓缓驶过，“我不希望我的骨灰撒在河里……怪冷的，不是吗？”

“行啦，总而言之，你救了我。”昆尼西抚摸手枪，“我没办法杀了你，虽然你了坏事。”他站起，用力把手枪丢奔腾的莱茵河中，接着是八枚弹，最后是那枚铁十字勋章和半块兵籍牌。“我恨战争。”他望向迈克尔，蓝睛依旧如五十年前那般闪闪发亮。

“你来了，像个傻瓜似的，缩着肩膀盯着一个女人发呆。”

迈克尔和昆尼西去过很多地方，但很少再去特意看一看莱茵河。每逢天，迈克尔会独自前往军士兵公墓，为姆扫墓。昆尼西则去往另一片墓地，探望长眠的埃玛。这是他们的默契。

“今天有球赛。”

“这条河比原先净多啦。”迈克尔找了个长椅，“你看，船。”

“你可别想什么‘合葬’，太麻了——”

“你们呀！”

冲啊，老迈克。不到一天功夫，现代科技将他送回了慕尼黑。伊洛纳开车接他，“迈克，见到你实在太兴了！我们谁都搞不定卡尔舅舅，这个脾气古怪的老……”

“肯定有，你们最好看看英超的比赛安排。”

“今天能坐起来啦。”伊洛纳笑，“我们没告诉他你回来了，他好像有预，清早就非要起来看电视。”

尾声

“胡说八。”

“拜仁是冠军。”昆尼西说，双手放在膝，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红。

昆尼西轻笑，从迈克尔的背包里拿那个勋章盒。“这是把漂亮的枪，对吧？我没有鲁格，来不及了，妈妈没时间为我定一把。我在黑市上见到这把枪……那个时候我很痛苦，每天都是煎熬。我准备好了，家里打扫净，就够礼拜五的晚餐。吃完之后，我就离开。遗书我写好了，房和我全的财产都留给夏莉。可我没想到……”

“他老吗？你跟他上街试试！”迈克尔看向窗外熟悉的风景，“——他怎么样了？”

“我回来了。”迈克尔从老地方摸钥匙开门。客厅里响着电视机的噪音，足球解说员激动地尖叫着。他看到昆尼西坐在沙发里，阿登三世卧在他的脚边。狗儿听到声响，迅速抬起，摇着尾迎接迈克尔。“甜心，”迈克尔阿登三世茸茸的脑袋，悻悻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拜仁赢不了。”

午后的街安静极了，就像几十年前那样。几只大的灰鸟儿在坛周围走来走去，不停地啄石隙中的草籽。迈克尔下了车，昆尼西的房前，他下的玫瑰悄然开放，香槟，昆尼西最的颜。

“没有。”

完结啦

“……对，输的人是我。”迈克尔叹气，拉过他的大学生亲了一下。

“我不是很喜莱茵河。”昆尼西说，“但我死之后，记得把我的骨灰撒到这条河里。”

西“掰了”，他要先下手为提分手，为了利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