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你吃枪。”

“有啊，”迈克尔把车开厂区，“我从小就会用猎枪，参加过世界大战，打爆过三百个纳粹的脑袋——我枕下面有就把P38，知那是啥吗？”

“我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你不该请我吃饭吗？”

“没有，你就是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讲外语，讲着讲着还哭了。”男孩笑嘻嘻地比划，“我听不懂。有像英语，又不是英语。我猜是法语？我就会说一句，‘晚上好！’”

什么坏事吧！”迈克尔吓坏了，冷汗顿时冒了来，“喂，小家伙，我没把你——”

“小？”迈克尔在画个十字，“你啥呢？”

礼拜一，迈克尔的心情依旧沉重。这个城市冬季的天空似乎永不放晴，惨惨的冷风带来雪，冰晶彷佛糙的沙砾。玛丽打电话来问他圣诞节的安排，“还不知，”迈克尔哼哼，“对，我没地方去……哎，哎，不啦，太远了……不用，真的，谢谢……”

“别跟我油嘴，”玛丽对他这幅“死狗一样”的态度特别不满，“我知你在想啥！可是这怪谁呢？卡娜结婚了，有了丈夫……醒醒吧，迈克尔，想在国找个金发的欧洲女大学生？你最好先去拍电影名。”

街上闹，又不怎么闹。迈克尔开了一段路，找了个地方停车，让劳拉

“是德语。”迈克尔长一气，“我很久不讲了。”

“谁让你上来的，下去。”

“哦，再见。”迈克尔挥挥手，扭就走。劳拉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喂，迈克！喂，你他妈耳朵聋啦！我叫你呢！喂，喂——”

“没啥啊，”劳拉打着哈欠模仿他的音，“我能啥……等你呗。”

迈克尔沉默了。卡尔，“他是好的人，”他坐到椅上，颓然地了胀痛的太，“他没欠我钱，是我欠他的……唉，你快吧，再见。”

玛丽抱怨一通他的不思取。既然从德国回来了，又不考虑再回去，那就应该好好生活。好好生活，首当其冲就是找个女朋友。“三十五岁的男人就像过期糕，”她叹着气说，“你得适当放低姿态——”

“我都开始驼背了，”迈克尔翻阅文件，“这姿态够低的啦！”

“，你有枪？”

这天，迈克尔加班到十半。他吃了一个半汉堡，靠咖啡提神。终于告一段落，他打算回去洗个澡倒就睡。没成想有个家伙等在外面，可把他吓了一大。

“没礼貌。”迈克尔打开车门，劳拉立刻钻了去，“，冷死了……为啥走廊没有气？”

“去你的，”迈克尔笑了，“你这个白痴，再说这话，当心老揍你。”

“去你的！”

这次失败的嫖经历像达克里斯之剑悬于迈克尔。礼拜天他在教堂痛苦忏悔，掏空钱包才让耻辱之情稍稍平息。上帝在提醒他，夜里，迈克尔跪下喃喃祈祷，发誓再也不离经叛，要个真正的正派人。

“你我叫‘卡尔’，”男孩追问，“卡尔是谁？他欠你钱了？”

“你可以用你‘那把’枪揍我，狠狠地揍——”

第66章-这次失败的嫖经历像达克里斯

“不知，”劳拉夸张地嘴角，“我只知你里的那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