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翰就是个极端主义分。”昆尼西急匆匆地说，“他被纳粹思想洗脑了，认为德国人应该为国家奉献一切。他在战争中受了刺激——”

“为什么？”迈克尔急得大喊，“这不公平！他是清白的！他不是战犯！”

“你怎么来了？”迈克尔问，撕裂的嘴角让他说一个单词就一气，“几了？”

“没有！”昆尼西一脚踩住剎车，“迈克，你听我解释，约翰是我的同学，有时来我家客。我绝对没跟他发生过超、超友谊范围的行为，我——”他非常着急，死死握着方向盘，“他早就结婚了，已经有了两个孩。约翰绝对不是同恋，是他主动追求乌尔苏拉的！她是个很温柔的姑娘，夏莉认识她……”

“我知，”昆尼西的睛着光，“我早就了解过了，据德国刑事法第175条，男同恋之间的行为是刑事犯罪，而言——”

“他喜你，”迈克尔盯着一盏路灯，“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你们在一起过吗？”

“够了。”迈克尔挥挥手，“不要再说了。”

“可是你结婚了，”疼痛让迈克尔异常烦躁，“你埃玛，我他妈看得来。”

他似乎多年没开过车，握着方向盘的姿势拘谨而僵。秋的夜晚，几乎没有人在外行走。路灯洒下一小片黄光，迈克尔想起那首歌，站在灯下等待情人回来的莉莉玛莲。

过来的冷。他觉得疼，恶心，医生怀疑他被打了脑震。等待检查结果要费很长一段时间，迈克尔靠着的椅背，打了会儿瞌睡。他了个梦，梦见昆尼西站在纽堡审判的法上，大法官杰克逊庄严地宣布，昆尼西将被判绞刑，立即执行，不得上诉。

“他喜你。”迈克尔说，“是吧，你知的。”

“快九了。”昆尼西拿起大衣，犹豫了片刻，“我开了你的车……你的钥匙掉在门，穆勒先生给我。我听说你受伤了，有些着急，于是——”

昆尼西看了看迈克尔，暗光中的睛一丝恐惧，“我没法告诉你……告诉你原因，”他摆着汽车，试图让它重新发动，“我说不，迈克，这太羞耻了……”

“不，我是同恋。”昆尼西低下，“我同约翰不一样。”

“他不是战犯，但他是同恋。”杰克逊说，“同恋和战犯一样，都要接受死刑的制裁。”

迈克尔一下惊醒，上披着的大衣了下来。他看到昆尼西坐在旁边，正低着摆手指。“醒了？”昆尼西说，穿着早上门的那衣服，“你没事，只是需要休息……回去吧。”

“你说你是同恋，然而你着一个女人——这是扯淡，卡尔，我读过你那本聪明人写的科学书了，我知的同恋的意思是什么！”

迈克尔在疼痛中躺了一夜。他要求一个人“安静安静”，昆尼西

“那你知同恋在德国是犯法的行为吗？”迈克尔控制不住情绪，“犯法！”

“抱歉，德里茨他，”昆尼西开，声音很轻，“我写信给他母亲了。对不起，迈克，我没想到他会……会如此疯狂……”

“对，我她。”

“他结婚了，你也结婚了。他不是同恋，那你也不是。”迈克尔到腔中的血腥味儿直往鼻孔里窜，“这样就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