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清言的指尖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敛了下来，“或许我不是那个勇者。”

保持上下级关系，不要随便胡思想，这是当初的蒋立非对他的忠告，也是因为这样顾清言才继续留在军，见识到了更多从未见过的风景。

“你还会相信情吗？”

上落下了第一个音节。

此时日的光，透过枝杈一样倾泻下来。越过大的落地窗，柔和的散落在两人致的面颊，将他们脸上微笑的弧度映的熠熠生辉。

用手遮住睛，顾清言不想去看蒋立非，也没有勇气去探究这个人此刻的神，究竟是沉静还是嫌隙。

他说的太过平静，平静到让顾清言觉得不知所措，“不，您不知。”

这句话蒋立非说的很轻，却轻而易举的打碎了顾清言所有的持，“者无敌，勇者无畏。如果我是者，那么我希望至少站在我边的人是那个勇者。”

可是话到嘴边，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坦白的对这个人说自己肮脏的过去，他终究不是一个勇者。

宁静的午后，瞬间响彻了温和轻柔的乐音。

顾清言抬起撞了宛如翡翠一般的丽瞳，耳畔边仿佛又回响起了离开前夕，萧以眷对他说的话。

第六十五章

不知我的过去，不知我的一切，不知我的肮脏。

一曲过后，两人之间又陷了短暂的沉默。顾清言想开，想问蒋立非是否知了什么。无论是他的份，还是过去那些不堪的事情。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图片是幻想中的邀请白月光弹琴的蒋立非虽然外貌有一些，但是那慵懒的贵气质是一样的。

正是因为一无所知，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对我说要一起去看从未见过的风景。

“我相信自己的睛。”

随后，第二小节的旋律从两人的指尖缓缓的倾泻而。

林燃远远的站在屋外，沉默又哀伤的望着窗内的一切，逐渐握了手中的束，半晌才转过悄然离去。

然而蒋立非却说，“我知，早在之前就知所有的一切。”

那么现在也是一样。

蒋立非没有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钢琴键上下了几个音符，“我知。”

“我只是您的下属，就和其他的人没什么不同。您还有自己的生活，亲人与家这些都是……”

“为什么？”比起顾清言的惊讶，蒋立非只是很平淡的讲诉着一个在他看来再普通的事实。“因为以前的我需要的是一个助手，无关其他。”

顾清言不说，蒋立非也不问。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沉默着，直到他开，“将军，是我欺骗了您。我不是萧以言，我真正的名字叫顾清言。”

“所以我只是您的下属！”顾清言飞快的接了下去，黑珍珠一般的睛定而倔。

“我为什么不能相信情？”

是的，他一直相信情。无论情带给自己更多的是喜悦，还是悲伤。

“您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