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禹冽最常问起的话题，而大多数时间，袁越的回答也一样。“没。”

“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他。”见袁越又表现一副质疑的模样，周禹冽白了他一：“你不会不知这世界上除了异恋，还有同恋的存在吧？”

“……”袁越想解释，却又不知该说什麽，自从在寝室和教室发生过那事后，他便不敢再去C大。

“那你有没有见过他女友啊？”

“哦，那是我自作多情了。”见袁越老老实实地说实情，没有丁挽留的意思，周禹冽不禁想起以前的时光，撇了撇嘴：“不过自从我哥和你疏远后，你好久都没来学校送饭了，呵呵，我能吃你的饭，还要沾他的光。”

“我哥这几天和你联系了吗？”

“就是那个和你有一样名字的‘缘缘’啊。”

“那个……我要去菜场买菜，你要来吗？”两人默默走过两个街区，还是袁越先打破寂静。

“嗯，他几个月前就女朋友了，你不知吗？”对于周禹冽的讶异，袁越也很好奇，这麽重要的事周禹彦没和弟弟说吗？

被周禹冽这麽一，袁越却更糊涂了。“你……的意思是……”

“哦哦，女朋友啊，他是这麽和你解释的麽。”一下明白过来，周禹冽的脑又开始转。

“可薛缘是男生……禹彦说的是女……”几乎忘了走路，袁越站在原地仍觉得不可思议，再看周禹冽翘起的角，说不定他又拿哥哥的事开玩笑。

周六午后，烈日下一丝风都没有，外面的世界像个烤炉，人们大多躲在有空调的屋里避暑，然而袁越家却没有好到哪去。古老的电扇立在屋中央，嗡嗡地左右摇着脑袋，过的风带着温度，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袁越的冥想。

见袁越张大嘴，一副吃惊的呆样，周禹冽到好笑，“你不会以为我又在骗你吧。”

“呵呵，那个人你见过呢。”瞥了单纯的袁越，周禹冽故意调，“还不止一次。”

“……”

“唉？”印象里怎麽都不记得有这麽一个女孩，袁越绞尽脑也不知周禹冽指的是谁。

“我哥只喜男生。”

“不是……我每天都要买的。”

“没有，他很少提。”

捧着往日最喜读的，半个小时过去仍停留在同一页，反复盯着同一行文字，袁越的脑袋却完全放空。

[说来很巧，那个人的小名和你一样，也叫缘缘，是我和我哥小时候最好的玩伴。]

“我和他一样。”看袁越吃惊地抬起，周禹冽仍直视着他，缓缓：“我也喜他喜着的那个缘缘。”

“买菜？我晚上不在你家吃饭，还有些事。”

偷偷吐了气，袁越自话自说似的。“他和他女友在一起吧。”

“我还以为他会来找你。”

去。

“女友？”

周禹冽则盯着过往的男女，竟也反常地无话可说，只不过他脑袋里想的东西太多，此时有些而已。

[嗯，我有喜的人了，他是我青梅竹。]

“嗯？有什麽不对吗？”

“为什麽？”

周禹冽的暗示刚给了袁越一线希望，不想转却又被他浇灭。“没事，猜的。”

“啊？”

回家的一路，袁越却不知该说什麽，只是低望着脚下的路面，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