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在哪儿？

话音方落，忽然一束昏黄的光从办公桌上那台投影仪投了来，落在柯寻对面的墙上。

而在另一端，朱浩文被另外一力量控制住，牢牢地摁在了行前额叶切除手术的医用床上。

要怎么呢？

时间却不肯等三人再继续观察下去，几条灰白的人影迅速向着三人走来，柯寻忙拉着牧怿然要躲，然而人影毕竟是超自然力量，只一瞬间的功夫就追了上来，柯寻便觉一不可抗拒的怪力扯住他的双臂，生拉扯着拽向那台用来ET试验的仪。

牧怿然没有被选中，但他此时此刻除了旁观变化，不能任何事。

不过这在画里可能只是一个象征的行为渲染，它所要表达的意思，实则就是要给ET试验的试

但照片不透明，是怎么被投映上去的？

“啪”地一声，墙上现了画面，那是一张照片，三个人都见过，就是放在办公桌屉里的那一摞照片中的一张，画面上是个半男人的正面全照，之所以是半，是因为他的下半被柯寻用油笔给涂黑了。

而另一张床上的朱浩文，正被一条人影摁着酒棉，人影的另一只手上，拿着麻醉针。

牧怿然眉锁，他无法不去分心注意座椅上的柯寻，那在他上的箍，就像是箍住了孙悟空的金箍，天生地长自在逍遥的石猴，从此后便成了他人的前卒、麾下士，再不能挣脱束缚，再不能随心所，再不能轰烈恨。

它和别人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要怎么签名才能现？

要怎么阻止？

这个发现让人猝不及防并难以理解，一个研究人员，同时竟然也是试验品，这是什么缘故？为研究事业主动献？

柯寻生怕像在C试验室一样被堵住嘴不了声，竭力把自己的想法尽快告诉给牧怿然，牧怿然就站在ET仪旁，可他阻止不了那些人影的动作，也阻止不了仪的通电运转，镜里的柯寻被上了箍，手指、、小腹，甚至不可言说的位都被接上了电线，仪上的大小屏幕亮了起来，现了类似心电图式的图表。

是签名吗？会是签名吗？

它有想法，它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所以投影仪是用来放照片的？

“别急，”柯寻对他笑，“ET试验第一次应该死不了，记得吗。”

“怿然——”柯寻被行摁坐在仪旁的座位上，、手脚和躯被索铐住，除了能发声，别丝毫不能动弹，“怿然——282号一定有问题，我觉得他有想法，他和别人不一样——”

牧怿然盯着手机屏幕里的282号，它站在ET仪旁，面冲着座椅上已被禁锢的柯寻，它的脸上和里仍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木讷死寂，森默不动。

“柯寻，”牧怿然忍不住叫他，“持住，我会找到签名。”

柯寻和牧怿然的目光跟过去，甚至那边正在被注麻醉药的朱浩文也挣扎着盯向这面墙。

柯寻：“……”

的手机屏里看向面前的282号和其他的研究人员，再对比自己手机里的照片，一指上面的号码：“仔细看，号码款式不同，工号有镶边，字是雅黑，试验品的号码无镶边，字形是印刷。这个282号，是研究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