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颤巍巍接过手机，给自己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敢下看。

柯寻过去打开门，卫东一见他还“健在”，不由松了气，然后又是一叹：“就算侥幸不死，天天这么担惊受怕也特么折寿不少——哎你嘛？”

接着，画面始终定格在一片漆黑的背景前，微弱光线下的办公桌和实验械上，镜的近景是混飞舞的微小粉尘，扬声里，有脚步声不不慢地来回走着，伴着混沌不清的说话声，衣料的轻微响声，和偶尔翻动纸质文件的声音，就像是刚刚开始上班时，正在工作状态的过程。

“看看有没有和照片上相似的脸。”牧大佬并没有要和他调的心情，淡淡地说。

“确定，没错，相信我！”卫东十分肯定地用手在屏幕上的这张脸上比划了一下，“这个人的脸廓线条和耳鬓这里，和照片上的人至少有95%以上的相似度。”

柯寻牧怿然和朱浩文围上来看向手机，见画面上的这张脸仍然模糊不清，很难辨别是否真的和那半张照片是同一个人。

牧怿然不断地击屏幕以暂停画面，在这些游魂般的人影的脸上仔细观察，并对照那张影印的照片，然而效果并不理想，由于光线过暗，除非贴近镜，否则很难看清。

“——卧槽！”卫东猝不及防吓得向后一蹦，捂着心看向面无表情的牧怿然，“……大佬你提前支会我一声啊，不带这么调的啊……”

卫东看得很仔细，虽然开始还在心里发瘆，但看得久了也就免疫了，为工的职业习惯慢慢冒来，神也更加地专注。

柯寻和朱浩文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猛然往后仰了下，一直拿着手机的牧怿然却淡定如常，并且伸指了暂停。

柯寻拿过手机，了

卫东正不明所以，就见牧怿然把手机屏幕伸到了前，屏幕上正有一张灰白大脸，一双黑珠几乎占据了整个眶的睛，死寂冰冷地盯着镜。

直到一次暂停画面后观察良久，卫东猛地抬起来：“是这个人！茅坑里那半张脸的照片是他的！”

朱浩文审慎地看向卫东：“你确定是这个人？”

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重要片断，就听得卫东在试验室外叫门：“柯儿！柯儿！你怎么样？开门！开门！”

仔细看过这张脸后，调昨天柯寻拍的那半张脸的影印照片了下对比，发现并无相似之，便继续播放视频。

他们不断地徘徊在办公桌和实验械旁，却始终没有实质的行动，似乎缺失了试验品令他们无所事事，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试验室内来回游。

过程，随即画面稳定下来，几秒之后，听见不远“嗵”地一声闷响。

这张脸只在镜前晃了几秒钟就闪去了一边，画面重新回到最初的静态场景，过了几分钟，微尘舞的视野里，陆续现了六七个灰白的人影。

“是我地上了。”柯寻解说。

柯寻一把薅住卫东后脖颈把他拎了门，扔到牧怿然边：“怿然，让东看看，他们工毒。”

屋里的其他三人都没有声打扰他，只站在他的旁边静等。

突然一张灰白的人脸乍现在屏幕里，双因距离手机灯光太近而反着荧亮的光，一张嘴瘪而枯灰，僵地张开着，黑般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