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作，一定有个冥冥中的总数。

画，这个诡异的存在，自己是应该痛恨它还是激它呢？柯寻与牧怿然“碰了个杯”，一饮而尽。

“关于起始这件事，只能有两个结论，”牧怿然在屏幕里开了，“或许在l市那次，是这件事情的总开端；又或许，是之前某次全军覆没之后的新起。”

牧怿然在屏幕那端沉默着。

“既然人数是13个，那或许，总数儿也和13有关吧。”卫东说了很多人的想法，然后又抓抓脑袋，“真不是个吉利数儿。”

“算下来，咱们一共闯了多少关了？”朱浩文经过观察，觉这间包厢很安全，才聊起了这个话题，但还是避免使用“画”字。

来~咱们去柯儿那包饺砸~”卫东的酒量不行，三五杯白酒下肚就有些乎。

“如果能确定秦哥他们当初经历的是第一关，那也就是说，这件事是有个起始的，”朱浩文伸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落下来拍了拍旁的卫东，“万事都会有始有终，不可能无限循环。”

“在这个假设的前提下，”朱浩文用手蘸了，在桌面上写下了13这个数字，“从l市的第一关开始，到今天已经度过了7关，13关已经过半拐弯，但就我经历过的这三关来看，似乎艰难程度不分伯仲，并没有什么由易到难的规律。”

一辈不停地画，这大概是最绝望的一件事。

朱浩文继续说：“我是从筒楼开始，和大家一起的，算下来一共闯了三关了。”

秦赐喝完酒之后，脸不红，而是泛白：“我和小牧一起经历过两次，第三次就遇见了小柯和东。”

牧怿然淡淡一笑没作声，但柯寻却从其笑容中明白，这个人大概是没空儿过来陪大家了——下一次见面，恐怕只能等到下一幅画了。

“因为这些作品的派和风格不同，所以展现来的世界也不一样，”这次开的是牧怿然，“NPC的表现也不尽相同，有的十分机械，有的

朱浩文品尝着味的卷，在心里算了算账：“也就是说，从总数上看，这个游戏已经行了七关了。秦哥，你确定你们走的是第一关吗？”

秦赐将思绪拉回到不愿回忆的那一天：“当时的13个人都表示自己是第一次，那是在西北的l市，我因为医学在那里工作了半年，周末闲暇就去术馆逛逛，现在还记得那个术馆的名字——时间术馆。”

人们一路从画中，到第几幅画才算是个终呢？

卫东把卷往朱浩文面前一推：“我和柯儿痴长你两幅。”

卫东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使劲揪了揪自己的发：“你们说这事儿什么时候算完，难咱们就一辈不停地……闯关？”

“总归那次是个开始，”柯寻把话接过来，“目前咱们经历的每一关都有其规矩，只要有规矩有规律，那就代表有定数，所以我们不可能永无止境地去闯关，这些关卡，肯定有个总数。”

“我认为，咱们最好把每次的经历都记下来，不必详细记录，只要隐晦的把一些关键词汇和数字记录下来就行，说不定能从中找一些规律。”从朱浩文的表情来看，这个人应该把自己经历的三幅画都记录下来了。

秦赐此时的心情，只有过画的人才会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