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怿然说了一句：“我有线索。”

第16章白事16┃意想不到的字义。

这个柯寻……也许真的不该小觑他。

如果说柯寻的一击致命只是一对一的话，那么牧怿然这句一击必杀就是直接KO了全员。

“东，到你了。”柯寻说。

只有四个字，简单暴，直接明了。

柯寻胳膊长，没等刘宇飞的拳抡到面前，他的手已经先抵达了刘宇飞的脸，五指一张把刘宇飞的脸拿住，然后随意向着旁边一拨，刘宇飞就连脸带人被拨得踉跄去。

人有千面。

“……”

“我们东还是个工，”柯寻却替他补充，“术专业，对术作品有独到的专业光和视角，研究画中世界什么的，也算是跟他对了。”

医生垂下了眸：“好了，都说完了，现在……投票吧，时间不多了。”

们不能选我，你们应该选对咱们这个群没有丝毫用的人！比如他，比如他们！你们动动脑好好想一想！”

死谁也不能死他。

——有了刘宇飞的自私疯狂胡攀咬对比，别人不怎么选都不会选到他的上，因为他的下面，还有刘宇飞垫底。

见他翻来覆去只有这句话，医生只好不再问，最终转向牧怿然：“到你了。”

“那你们倒是说说，你们能有什么优和用值得被留下？！”刘宇飞狰狞地瞪向两人。

每个人的脸都沉重且复杂。

医生就看向煎饼摊老板：“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我想说的和柯儿一样，”卫东说，“我就一普通人儿，没什么特长和优，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不攀咬别人。”

牧怿然望向柯寻，目光微。

话音一落，众人的神顿时有了几分带着思的闪烁。

……他有这么聪明吗？

煎饼摊老板睁大满是血丝的睛：“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们，别选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然而，面临死亡的滋味更不好受。

就是这么简单。

他甚至不需要用一字半句来阐述自己值得被留下的理由，他只需抓住人们最在意、最惧怕、最忌讳的一个，用一个下立判的对比，就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哦，本来我没什么可说的，但见识过你刚才的表现之后，我忽然发现了自己的优，”柯寻说，“至少我不会为了自己活命，就像疯狗似的先把别人咬死。”

是的，一击致命。

柯寻面无表情：“学历和素质之间没有必然联系。”

卫东心想这算哪门的对。

“你什么意思？！”刘宇飞扑过来就要挥拳。

卫东十分无语：“就这素质还名校博士？假的吧？”

他在人前所表现的样，似乎总是有些散漫无谓，也总给人造成一我行我素你奈我何的坏小印象。

这个小，还真是时常会乎他的意料。

刘宇飞指着煎饼摊老板和柯寻卫东。

他有线索。

现在想来，他一开始的弃权，竟说不定也是一铺垫？

“我去要纸笔。”医生起去找老，拿回来一张黄纸几炭笔

一个刽手的觉并不好受。

可他刚才的这句话，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透了一丝并不尖锐犀利，却又能够一击致命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