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听着最后那轻若呢喃，却又重若雷霆的三个字，终于崩溃，再也忍受不住那从骨里溢来的委屈与悲伤。他的不停地颤抖着，模糊的呜咽低低地响了起来，直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既然已经让我没有办法再适应以前那样的生活，为什么，还是要就这么丢下我一个人呢？

“哥哥，我疼。”

“哥哥，我们回去吧，好吗？”凌修又低下了，地求着乔知白，“我们回客栈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乔知白的话一，原本还在乔知白怀里挣扎着的凌修立刻就安静了下来。许久许久之后，乔知白才听到怀里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不可以……带上我吗？你到哪里，我都能跟着你去的。我什么都不怕的。不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既然一开始就打算丢掉我，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呢？

“小修……”

乔知白知自己以后多半是不会再涉足这个时空了，这个地方对于他，至多也不过是这一个

“哥哥，我好疼。”

乔知白盯着凌修的发，突然就变得很难过。他伸手将凌修抱了起来，不顾凌修的挣扎，地抱着他，声音地带上了一丝颤音：“小修，对不起。”

那么委屈。那么伤心。那么愤恨。

既然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只是短暂的停留，为什么非要告诉我其实我也是可以有幸福的权利的呢？

“我不会是累赘的……不是说好要当我的哥哥的吗？”

哥哥。哥哥。带我一起走。

乔知白伸手摸了摸凌修的脑袋，凌修却第一次毫不犹豫地躲了过去。蓦地抬着看向乔知白的睛弯一个很可的月牙状，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哥哥，我什么都不知。”

那带着温度的意仿佛能够灼伤心脏一样。乔知白第一次知了自己也有面对着别人，而无言以对的时刻。他能说什么呢？他还能说什么呢？

既然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一直带着我，为什么还要对我笑得那么温柔呢？

哥哥。

“我不要糖。我不要新衣服。我不要大房。”

“可是就算这样，哥哥你还是不想要我了对不对？”

不要丢下我。我不想离开你。

“小修，”乔知白艰难地开，他终于明白这一刻，他所的事情对于这个孩来说是多么残忍，他温柔的抚摸着凌修的发，却无法给这个孩想要的答案，“……对不起。”

凌修也跟着停下了步，顿了一会儿，然后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里带了一倔，：“我不知。”

并不是……这样的……

“哥哥……你这次是真的……要丢掉我了对不对？”

“不是你让我疼的时候就要说来的吗？”

“哥哥，以后，你还会来看我吗？”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乔知白都以为怀里的凌修已经睡着了时，凌修却突然开了声，“哥哥走后，还会记得我吗？”

你已经知了，是吗？”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为什么还要为我将之后的所有都安排得顺遂妥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