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讳莫如也不是办法，余亦勤倾了下上，从驾驶椅背后脸来，看着后视镜说：“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尽快想起来，如果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

这些记忆陌生得惊人，像是别人来的，杜章愣了下神，一瞬间有难以形容的违和。

当时仓促又急，杜章心里只有排兵和撤退，其他的事都没太注意，他本来想摇，但不知为什么，脑海却猝不及防地冒了一些冷冰冰的。

长时、折冲都尉和林檎山的天师，他们每一个人握过来恳求他走的手，好像都是冷的……

余亦勤知自己的问题很毁气氛，但他还是说：“我记得我那时候找到你，你已经受了伤，是谁伤的你，你还记得吗？”

杜章心想这事情，谁忘得掉，说：“记得，但我不知来的是谁，我看到军的时候，他们已经散去人形，集结成了一片黑雾，蔓延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没命。”

余亦勤其实有不忍心，但捺住了，还是问：“既然军的威力那么，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抵抗线溃败的第一时间，他就在军第一冲击的人群当中，当时只觉得风里全是利刃，除了被撕扯的痛苦，什么也没觉到。

鬼民们连叶都不敢摘一片，更别说砍它的树来磨木屑了。

长时和都尉们都让他走，方崭也是在那一刻突然明白过来，他那些被骂愚忠的父兄们所守护的，也许从来不是大义，不是忠诚，也不是名声，只是为了这些在危急关时让他们先走的人。

“你就当我是比较倒霉吧。”杜章想起这些，神里隐约又了冷意。

他私以为这个问题还是关键的，悠关着到底是他先开城门，还是城里先事。

就是人跑得没有气快，他们在内城的中断被追上，殊死抵抗了两个时辰。

“可能是吧。”杜章其实也不清楚，他没去过幽都，不知下面树木的多少，但他有搭话的。望。

他居然把活下来看成是倒霉，这词扎得余亦勤心里一恸，有些不是滋味。

杜章想了想说：“应该是在下午2到3之间，换成时辰就是末寅接前后。”

所以长时来报的时候，他连甲都没批，召了折冲府的都尉和留在城里的能人异士，往城中各去统招卫兵和百姓规避，急地往军镇后方转移。

杜章本来是有郁闷，但看他一副好声好气的样，火气又上不来，登时觉得自己这样也很没意思，不不脆的显得矫情，只好暗长气：“我没生气，不至于，你要问什么，问吧。”

余亦勤笑了下，一没客气：“当年你看到军的时间，大概是几？”

他是在活下来不知多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气在。然后他就一直在等，余雪慵来给他一个代，结果那位的代就是一枪。

余亦勤看他没说话，反而是表情瞬间凝重，他虽然好奇杜章想到了什么，但也怕打断他的思绪，于是也没，改为给走神的司机盯前面的车况，怕他们这一个天聊得追了尾。

杜章对此无话可说。

杜章倒

这描述和古晓看到记忆里的日对的上，余亦勤又说：“你在城里，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阵法、异象，或者不对劲的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