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在他记忆里拂过桃的手，有着修长和均匀的骨节，还说过自己是他等的人……余亦勤拿住那枚桃，心里突然翻涌起了一念想，杜章为什么会等自己，他想知。

他将桃拿到面前，知这是一个储藏空间，但翻看了一圈不得要领，只好说：“怎么打开？”

杜章立刻发现，自己现在最好是只跟他聊生活和天气问题，不然真的只有把天聊死这一条路可走，因为你想知的，别人全都不清楚。

“现在倒是大方了，”杜章揶揄，“之前不是一块骨都不给陆辰的吗？”

古晓和何拾都说有，但余亦勤没受过魂魄完整的状态，中肯地说：“可能有。”

“有，在我这里。”杜章说。

余亦勤看着他的后脑勺说：“没有。”

余亦勤低去找刻字，结果翻过来之后，没看见字，只看见了一枚六角形的雪刻印，和真正的雪一样细小，难怪他到手的时候没注意。

，杜章跟着他，其中一个打算就是去问古晓。

余亦勤是个结果主义者，古晓既然找到了而且没什么事，他跟陆辰那小矛盾就不值一提了，他说：“现在可以了，不过骨妖在哪？我有问题问她。”

那大妹再怎么不靠谱，也是矜孤族人的共命鸟，杜章相信肯定有些只有她才知的东西。

车里突兀地安静下来，杜章才去开电台，手机就响了。

“巧了，”陆辰说，“我正好也要去那边，半个小时左右到，一会儿见了说吧。”

余亦勤伸手去接，可芥只有桃那么小，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的手。

但杜章往后视镜里瞥了一，发现余亦勤没什么反应，就说：“我在去工地那条街的路上，你过去了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在哪。”

不过这么小个玩意上还要刻个致的雪，余亦勤毫无艺术细胞地慨了一下没意义，左拧右拧最后了鬼气，桃也不嫌弃他不是神仙，“噗”的一声变成拳大小，接着猛地弹开了一小块。

杜章本来还打算问问陆陶的情况，闻言觉得没那个必要了，挂了电话后问余亦勤：“陆辰要提走骨妖，你没什么意见吗？”

这时，后面有人突然鸣了下笛，杜章回过神，看见对方想超车，将车往右边靠了靠，说：“你这个觉迟钝，跟只有半魂魄有关系吗？”

杜章：“有刻字那一面朝上，顺时针拧三分之一圈，再转回六分之一圈的位置，一气，就开了。”

骨妖从里面飘来变大，上贴了块定势木简，她无法动弹，只能直勾勾地往下掉。

杜章心里一涩，觉得他就半边魂，一直失忆下去也不是办法，杜章沉默了片刻，说：“故总要确实是你的魂魄，我也不会占你这便宜，我该怎么还给你，你心里有数吗？”

骨妖基本是余亦勤抓的，杜章就是收了个尾，从付多少上来说，余亦勤才是那个有发落权的人。

余亦勤不负他望，果然说：“没有。”

杜章从兜里摸芥，反手搁在了靠右边。

打来的人是陆辰，杜章开着外放，余亦勤听见陆辰在那边说：“哥，何副局说那个骨妖被你们捉住了，有这回事吗？”

陆辰笑：“太好了，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