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勤这才得以从那记仿佛能持续到地久天荒的对视里回过神来，率先开目光，回冲吴扬摆了摆手，摆完他顺势搭了下杜章的肩膀，是个提醒他回魂的动作。

杜章的神细细地颤了一下，很快变得沉起来，他就这么盯着余亦勤，半晌没说话。

接着乌鸦扑腾过来，在外面喊：“哥，那妖怪逮住了没？”

杜章的能力偏向于束缚和保护，在这里，比他这只能暴力破坏的合适，这溶成型不容易，能不动余亦勤就不想打扰它。

直觉告诉他，他不该那么。

这证明火的力非常，可余亦勤被烤了两天，还能活蹦，这侧面说明他为鬼的气还是充沛的。

骨妖是余亦勤的正事，但它碍着杜章的心事了。

余亦勤没推脱，了下。

里钟石层层叠叠，喀斯特的地貌和骨妖的本也像，她随便往哪儿一挂，都可以以假真。

一只蜥蜴突然飞过来，用一四肢舒展的姿势，重重地砸在了屏障上。

杜章却本不顾忌会不会惊动到骨妖，直接说：“别找了，我来吧。”

“我去找找。”说完他也没给杜章安排任务，抬脚就飘去了两三米，开始飞速地在钟石后面绕绕。

旁边杜章放下手，翻转过来摊平了，一块小木简旋现来，稳稳地立在他面前，余亦勤看见他抬起右手，中指尖上白气氤氲，那是灵气，也可以说是魂力。

这是一个非常突兀的念，他们其实不像，可当它成型的时候，杜章在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心情里，亦步亦趋地跟上了余亦勤。

杜章还没纠结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那个名字，肩膀就往下沉了一下。

第24章无峥

杜章没觉到生理上的疼痛，但他发现自己裹在手指外侧那层白的气很快就破了，并且火星沾上破上，暗火烧纸一样往外扩散。

再等一等，他告诉自己，一千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而且他也不喜当猪队友。

沉默开始在屏障里蔓延，气氛低迷而古怪，直到外面嘈杂起来。

杜章却盯着他在黑暗里背影，每次想问，余亦勤都会换个地方，杜章的注意力一直被打断，最后不得不叹了气，竭力将涌到嘴边的问题压了下去。

余亦勤被他看得不太舒服，杜章里的情绪闪得很快，有时像是仇恨，有时又很沉痛，余亦勤觉这不该是他这路人甲应该承受的目光，但他又没有移开神。

杜章沾着灵气在木简上涂

他心想，是余亦勤其实认识余雪慵？还是他是余雪慵的亲戚后人？或者脆……他就是本人？

余亦勤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压力，还以为他是找到了骨妖，侧过来没说话，往上抬了一，尽力从平淡的表情里挤了一个问号。

念及此杜章稳住心神，抬手搭住了余亦勤的肩膀，手的落还贴近对方的颈侧，将那几丛火里的两摁在了指下。

余亦勤绕来绕去，目所及全是静。

直往，说到这里却迟疑了一下，仿佛是源于一写在本能里的期待和胆怯。

不过紫黑的火焰瞬间又烧过他的手指，婀娜地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