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行，”杨午斜看他，“你就真的不来吗？”

杨午看了自己睡的儿，接着用一文盲的表情去看他：“你觉得我像是知这个的人吗？”

陆辰这岗位是个典型的背锅岗，坑不是他让考古队挖的，可妖联所的“商量”还得他来接，好在他已经习惯了，着说：“行，我知了，这个事我会跟我们领导反映。”

“我现在就只想把我儿好好地养大，什么四方印和法力无边？都是些啥啊，能折现换海景房吗？不是我说，这么迷信和不劳而获的词儿，你一文化人是怎么说得的？”

至于杜章，他跟上了杨午，边走边问：“老杨，灵王墓到底在不在这个山上？”

杜章笑笑不说话，杨午心知肚明，对于有能力的人，阻拦式的藩篱和规则就是用来跨越的。

杨午知“不行”也没用

“像啊，”杜章揶揄，“传说矜孤族长的四方印里，藏着能够接起昆仑天梯的秘密，天梯一旦接起来了，人妖鬼就都能飞升，到天墉城里去当神仙。修行界的梦想有可能就在灵王墓里，狼族老仙，法力无边，你不想吗？”

传说天墉城是五千年绝地天通之前，神族居住的天穹，其与地脉相连的昆仑天梯是地上生灵的飞升通。

杨午看傻似的看着他说：“你这人，纯粹就是没养过孩，不懂什么叫心力瘁。”

为了人员的安全，领导一般也会赞成这个提议。

“普通人不知，所以这次就算了，但你们防异办肯定知，第七峰是我们主任他爸开灵窍之前，扎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灵王墓啊葬的我不清楚，但这里相当于是我们主任的老家，希望你们能给一基本的尊重，挖坑之前敲个门儿，可以吧？”

杨午嗤笑着说：“骨妖这个事，我回去追一追，看是不是我们妖联所的登记工作没好。然后那个什么瑶瑶，只要她在这山里，我也可以帮你们找。但是这个墓，要是没有合法手续，我不能再让你们继续挖了。”

只是变来变去，人心、妖心、鬼心乃至于心，本里的东西基本都传下来了。

杨午说他不知情，杜章只能自力更生：“想到了就说了，迷信的是人，跟词儿没关系，你也不要有偏见，文化人里也不缺迷信的。你不知灵王墓就算了，那我自己过来查，但是没有防异办的公函给你，你看行吗？”

妖族巡山，看山林范围内有没有目标女，防异办则负责详问考古队“瑶瑶”的言行举止。

杨午拿到了人这边的承诺，自己也打算加巡逻和布防，碍于考古队还有个姑娘下落不明，双方很快暂时结束了对话，开始协同找人。

觉得他不要脸。

杨午跟他说习惯了，一时没能改过来，“哦”了一声才去看陆辰。

杜章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痴迷买房的妖怪抨击迷信，可见时代确实变了。

世上既有杨午这跟时代的妖怪，也有耆老那执迷过去的邪祟，并且类似的差异会永远延续。

杜章是觉得可以，可作为古早前的局外人，他只能说：“可不可以看防异办，你看我什么？”

别人不清楚，杨午还是晓得的，这位良民当年以一己之力给防异办造成了大的损失，一度被列为三界的危人，就这还有脸说遵纪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