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留在北京？还是什么时候回南？”

孔文老气横秋地往后一靠，“就是在南混不下去了才跑北京来，结果也没啥区别，他妈的找什么工作都要学历，不要学历的人家又看不上我这格，先在这混着了，反正饿不死！”

孔文上下瞅他一，“要真那么命贱，也无所谓呐！”

叶阡程对钱没有概念。

弋反复这么告诫自己才没有说“我会还你”这句话来。他不想这么刻意调，引来不必要的纠结和争执。

弋手里着一个西红柿，抛，接住，再抛，反反复复很多次，犹豫了半天才开，“叶阡程，能借我钱吗？”

谭旭难得白天没有躺床上补睡眠，见弋拎的是他的最，拍了一下手，“嘿，正好省了晚饭！方便面最近吃得都腻在一起了。”

“走了。”模棱两可的回答。叶阡程也就不再多问，放了手里的东西去饭。

“是没那么容易饿死，但是能穷死！什么都不会的话只能卖或者卖力气了，你外表不错，卖的话总是没错的。”谭旭吃吃地笑，半玩笑半认真的吻。

谭旭转过话锋来嘲讽他，“看不你也会别人的闲事。”

弋没办法像他那么从容应付考试，到最后一个星期都是一个人去学校图书馆，远离诱惑的源。

期末考试前半个月差不多已经停课，弋几乎没怎么去学校，搬了书回公寓复习。叶阡程比他更忙，但是有条不紊，看上去甚至有些漫不经心，每次忙完自己的事会拿了电脑过来他房间玩一会儿游戏，有时候从后面抱着他说话，嘴在耳垂和脖里一一地吻，最后通常会到床上去。

弋跟在后面去，靠在橱柜边看叶阡程洗菜切菜，偶尔帮着递东西，和以前在叶阡程那里的情景完全反着。

“要多少？”叶阡程听他说得郑重其事，还以为数目很大，停了手里的动作，等半天只听见5000这个数字，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如临大敌的表情，我还以为了什么大事，有两张银行卡就在床柜里，密码你也知，你自己拿就好了。”

“！”谭旭骂。

孔文和谭旭相得比他预想的好许多，就是两个人都极喜爆，听不习惯的会觉得气氛剑弩张。弋和他们都相过不短的时间，没有近墨而黑，完全是没那个习惯，格也一不火爆，用谭旭的话说是，他骂“我|”两字，多半会让人觉得是在喊“|我”。

孔文脸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红的痕迹，说起话来眉飞舞，依稀还见从前躁顽劣的影。

撞破

期末考试完学校里有一硝烟散尽的味，暑假回家的学生很少，生活委员发短信提议去聚餐，语气不容找借推辞。班上三十个学生，除了大一还有些活动外平时连上课都很少坐一起，情并不亲密。看上就要大四，不考研还是找工作，都是散场在即，在这个时候不抓住青的尾恣意一场似乎总有些遗憾。

晚上叶阡程回来问他，“你那位朋友呢？”

周末，弋取了钱，顺路买了只烤才去谭旭那里找孔文。

弋把钱递给他，多的话没说，孔文也不别扭推辞，诚恳，“谢了，我先躲过这段时间再想办法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