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微微眯起睛，轻笑了一声，一吐沫啐在女脸上。

没想到他苏陌也有沦落为男人玩的一天，仅存的尊严被人无情地践踏在脚下。人生被人玩于鼓掌之间，生杀予夺，虽说还苟延残地活着，可现在的自己，连都不如。就算哪一天活着逃了去，如此不堪目的自己又有何颜面见人？自己被全天下嗤笑也就罢了，若是牵连万剑宗也沦为江湖笑柄，就算自己愿以死谢罪也无济于事了。

苏陌猛地睁开了睛，目光如炬。唯独这个，死都不要。

还有什么好犹豫不决的？你当真以为这副肮脏残破的还能去见人吗？还是说你打算让寒尘绝看到你这个样？

“连死都不行么？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真是不乖的孩。你要是死了，我可就不好向教主代了。”

瞳影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是为了向万剑宗挑衅？还只是一时的心血来？与其这样忍受和神上的双重折磨还不如死了的好，脆消失了落个净。

苏陌冷笑一声，闭上了睛。

虚空破竹，黑暗中一银光陡然划破。苏陌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手背上着一雪亮的银针。

手上猛地使力，铁链向两边，几乎能听到骨骼嘶哑的，只要再用力一，一切就可以就此了断了。所有的痛楚与屈辱，只要再一下下，就可以解脱了。

与其让寒尘绝知，还不如自我了断来得痛快。被自己唯一在乎的人所鄙夷，被自己所之人所嘲讽。无法想象，那令人发狂的痛楚。相较之下，死，反而是一解脱。

得！什么幻瞳教教主，不过是个冷血禽兽，死不足惜！”苏陌失去理智地大吼起来，挥舞着双手企图挣脱铁链的束缚。

“傻孩，企图寻思只会让自己更痛苦罢了。与其这么痛苦地反抗，不如就顺其自然地享受如何？只要你乖乖地侍奉教主，想必教主也不会为难你。”

铁门旁倚着一抹嫣红倩影，金发垂腰，碧的眸笑，如沐风。

“你放心，暂时还要不了你的命。教主要你侍寝，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屈从了的好，也免得受之苦。”

苏陌冷冷地瞪视着她，忽地笑声来。

“你……”白虎瞪圆了双，作势要挥掌，却被朱雀抢先拦下。

朱雀压低声音，靠近过来耳语。

疼痛一阵一阵地在激起千层浪，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浑无力地被人从那张大床上拖地牢，疲顿到无法丝毫反抗。那双隐没于黑夜的睛，鬼的睛一直不停地纠缠着自己。逃不掉，逃不掉，不他怎么挣扎都逃不恶梦的囹圄。睡着也罢，醒着也罢，无日无夜地纠缠自己，摆脱不掉的诅咒。

“更何况，仔细想想，你侍奉的可是天下第一的人，那多少人梦都求不来的。”

下意识了锁链，冰冷的链条游蛇一般慢慢地攀爬上苏陌纤细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