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缺端起杯，小小地抿了一。

叶勉端着两杯温茶过来，站在台门，看着岑缺突然有些愣住了。

台的窗开着，有初秋夜晚微凉的风凑到他边。

岑缺笑了：“你们都这样过中秋？”

喝了两杯茶，吃了几月饼，叶勉问：“以前你的中秋都是怎么过的？”

他的手指轻抚着椅的扶手，舒服得不自觉地闭上了睛。

“前阵我爸送来的白茶，我其实不懂茶叶，喝着玩。”

“等我一下。”叶勉让他先坐，自己又回了屋。

“好像还真没这么看过月亮，”岑缺说，“总觉得它始终都在那里，自己对它再熟悉不过，可是真的去打量了，又好像特别陌生。”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岑缺觉得今天前这明月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圆满的月亮了。

岑缺不说话，抬看他。

他把一个折叠的小桌拿过去摆好，接着岑缺去，把一盒月饼放在了桌上。

这人还是那么瘦，手上的伤已经拆掉了纱布，此刻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让他有这人比月亮还远的错觉。

王菲的声音清

为了掩饰自己突然不在线的节，他抬手掩住嘴，轻咳了一声说：“那今天尝尝这个。”

“很香。”

叶勉说不话来。

“那你平时都什么？”

看，当时的月亮，一夜之间化今天的光。

他从袋里拿手机，找到这首歌，了播放键。

“中秋节，怎么也得一起吃个月饼。”

叶勉想起一首歌。

“还真不是，”叶勉说，“别人家的中秋都团团圆圆吃大餐呢，咱俩这不是没人搭理么，总得自己找儿情调，不然看着多惨。”

岑缺轻轻地着自己的手说：“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就是活，大分时间在地里，后来外打工，什么活儿都。”

“不喜？”

这让叶勉有些受挫，自己从到尾都在迂回着照顾这人，这家伙竟然心里只惦记着那弟弟。

岑缺低笑着看茶杯，问：“这是什么茶？”

“岑缺。”叶勉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走去，把温茶放在了桌上，“赏月，喝茶，吃月饼。”

接了过来。

岑缺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月亮。

于是，中秋节的晚上，他们两人坐在台，看着月亮悬于天，也不知谁更寂寞一。

叶勉觉得自己对不起岑缺，他竟然第一时间想歪了。

岑缺手里被得满满当当，说：“现在的月饼得都跟糕似的。”

“没吃过。”岑缺说，“以前中秋都是自己家里的，又大又那。”

叶勉搬了两把椅去台，又对岑缺说：“拿着月饼过来，咱们也赏赏月。”

岑缺仰看着外面的月亮，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把月饼当饭吃，然后平时该什么就还什么。”

又大又……

叶勉拆了家里的月饼包装，一边拆一边问他：“你喜什么味？莲蓉黄？还是椰蓉的？”

他看了看时间说：“你不急着回去吧？”

叶勉哭笑不得，又说不得。

叶勉笑了：“够。”

看，当时的月亮，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

岑缺坐在台，一抬就能看见清冷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