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珵心中狂，直觉接下来听到的，许要让他难以接受。

“自然，画骨这秘法，最初可是为中妃嫔准备的，目的呢，是帮她们改善样貌，”晏宁似是察觉贺江隐不想让聂珵知晓此事的绷，底闪过些许狡黠，故意继续，“不过通常来说，也只能改变面目。”

但你俩到底谁是弓我有懵？

聂珵挑眉偷瞄他，见他想了想，又眯问贺江隐：“你为何不解释清楚？”

聂珵睛都直了，这、这是要霸王上弓？

只是人意料地，那晏宁不知又怎么了，蓦地抬，凝视贺江隐片晌，突然伸手。

“怎么？”晏宁扯下贺江隐捂住他嘴的手，却也不松开，“你觊觎我中秘法？”

“后来倒有御医利用此法研了个更厉害的方，不仅可以救人命，还可以把一个人从到脚，全变为另一个人的模样。”

所以——

现在想来，秦匪风既从至尾在装傻，那他便是故意从房摔落以阻止沈息说下去，聂珵那时还震惊于他断着要如何爬上房，看下情形……分明是贺江隐助了他一臂之力。

贺江隐正拦下他直向他衣领探去的双手，却听他不容拒绝。

第82章你给我回来

听他如此说着，聂珵稍微松一气。

聂珵见他目光闪烁，像是确定了什么般平静下来，忍不住伸也想瞅一。

“嗤，”而晏宁沉默半晌，冷哼，“那他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虽然聂珵确实又去找沈息打探过，但意外地，沈息也没再说什么特别的来，只告诉他这是一可为人重塑骨骼面貌的秘法，可惜太过诡秘，几乎没有人了解。

“……晏宁。”

关于画骨，之前沈息也提过同样的字。

而贺江隐在聂珵的掰下也终是找回些许神智：“殿下并未给我机会。”

贺江隐捂住晏宁嘴的同时抬，发现聂珵原本挂在脸上的戏谑笑容忽地凝固。

而当时聂珵正要再问得详细些，没料到秦匪风倏然自房摔落，聂珵着急替他将裂开的伤重新包扎，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聂珵想起沈息曾说，因他与从前样貌形完全不同，以至于从未怀疑过他就是贺云裳，却忘记还有另一可能，即为画骨。

结果等晏宁猛然将贺江隐领扒开，竟停住了。

“中秘法？”聂珵怔了怔。

“当然，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步，便是——紫微心。”

贺江隐应是心知此刻已瞒不了什么，竟没再阻止晏宁说下去，只定定看着聂珵逐渐苍白的脸。

“别动！”

就听晏宁略带疑惑的低喃声传耳中：“那也怪了，据说他当年面目全非，没有你的紫微心，就算知晓画骨之法也决计活不成——”

“……”晏宁脸又拉下来，“叫我名字，你方才不是叫得很痛快？”

聂珵就一回看见贺江隐连续吃瘪还不能发作，心下放松之余，反而看得莫名一阵有滋有味。

聂珵仔细回忆沈息的神态，心下了然，他在这之间必是被待过什么，刻意隐瞒了许多。

“画骨……到底是什么？”聂珵稍微整理一番情绪，故作镇定地问，“为何还与紫微心有关？”

“那贺云裳也实在恶名昭著，他死时的惨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