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秦匪风是个傻，一个傻也许会依赖他重视他，但

“贺云裳在哪？”

可惜不等他什么反应，聂珵就忽地飞了去。

“秦匪风！”而众人见秦匪风濒临崩溃的神情，却添油加醋，“你再不说，你这小相好的可就要被打死了！”

聂珵被他看得心里一，果然，又一阵掌风当拍下，聂珵被打得脑一懵，浑血仿佛沸腾一般瞬时烧灼着他的每一神经，他下意识想翻两下缓解剧痛，可手脚仍是不听使唤，迫使他只能张嘴发声声惨呼。

聂珵又一次狠狠摔倒在地，恍惚间不假思索地大喊：“说谁是他相好的？你再说一遍！”

清清楚楚地跃在了他的前，他想躲都躲不开。

聂珵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虽然只有十二年的记忆，每日科打诨逍遥自在，但他其实，还是区分得开，什么是父，什么是人。

聂珵闻言却一血沫，脸还贴着地，咧嘴笑了一下。

结果这一句话，意外刺耳地敲在聂珵的心上，反反复复，如雷击。

“贺云裳……贺云裳……贺云裳……”

“别打聂珵！”秦匪风就急切地大吼，然后语无次，“贺云裳……贺云裳……他是谁？我……我想不起来……”

他很莫名自己闲云野鹤了十来年怎么就突然对一个傻动了小心思，他要是有断袖的潜质，怎么没先祸害两个问擎的仙——那他早就被聂又玄揍死了。

笑完了，他好像听见内心传来一声轻微的碎裂，有什么突然冲破了他原本故意给自己打造的外壳。

“说的就是你！”不知哪派的小弟讽刺，“死断袖！你们这些邪歪就该一起下地狱！”

“聂珵！”

秦匪风一阵怒吼，上铁链被他扯得叮当作响，看着聂珵惨呼声还未落下，便又接连受贺江隐几番毫不留情的重创，本就瘦弱的转间便伤痕累累。这大的视觉冲击让他撕心裂肺般绝望，可他除了拼命想那众人中的“贺云裳”，别无他法。

不过兴许的确起了些许心理作用，他好像在剧痛之余，隐约觉得迅速了起来，这、这挨揍还能驱寒气吗！

所以他一直假装，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一边没脸没地四撩，一边又一遍遍否定他与秦匪风的关系，甚至睁说瞎话，着秦匪风自己叫爹，到来还给自己叫别扭了。

——你再不说，你这小相好的可就要被打死了！

他胡喊着，一方面不愿让秦匪风太难受，另一方面也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当真快要疼过去了。

贺江隐抬看着他，面无表情问。

“老一都不疼！”聂珵呲牙咧嘴地，“姓贺的你是手下留情了吗！我他妈谢谢你啦！”

聂珵被贺江隐几乎不带间隙地持续施，脑胀间，听到秦匪风越来越痛苦的呢喃和哀嚎，就忍着腔疼痛嘶哑喊：“秦匪风，你给我闭上睛！”

然后就在秦匪风绞尽脑地想贺云裳到底是谁时，贺江隐视线又落在聂珵上。

是茫然的。可他听见聂珵的话，虽然也不太能完全理解，但他就是奇异地听来，聂珵的意思，是要替自己挨打。

秦匪风看聂珵一动不动趴在祭台边上，用力地挣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