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恰结束大半，换了一张幻灯片，说要与大家玩个游戏。

赵泽成收拾的动作很娴熟，同他讲课与吊起同学们的听课兴趣一样娴熟。

赵泽成的课在纪绒的专业中很重要，课时比例也相当，一星期就有一二四三天要上，周二排在早上，上完了正好去吃饭。

纪绒也被课堂的内容引住了，没再横在桌面上的纸条，认真盯着赵泽成的ppt在看。

赵泽成起初放了些还算简单的题目，底下的学生大多都能迅速回答上来。直到屏幕上忽然打一个字——。

可赵泽成到最后也没说，他在铃声与同学们愤愤的喊叫里把这个作为课后作业之一布置下来。

来了…

许是长相过于锋利的缘故，酒吧的灯光也暗，纪绒自己又

赵泽成承接昨天的内容，整节课都在细分的讲每一个甲骨文的义与由来。

也许这份刻苦打动了谁，纪绒这样想，从浏览的间隙又抬打量讲台上的人。

纪绒看着，总觉得这个人与他第一见面时不太一样。

偏偏赵泽成卖关，怎么都不翻页，就让大家想。拖到最后，讨论也无果，几名靠前的女同学开始耍赖，拉长了声音撒，要赵泽成快说。

他的桌面上除了课本，也摆了一些别的东西，纪绒忍不住多分神了一会儿之后，就会拿起来看——那是一张他昨晚说完晚安以后，又去熬夜写的小纸条。

纪绒却没走。

同学们犯了难，三番两次作答都被告知错误以后，反而都被吊起了胃。

如果要打比方，纪绒大概就是那天资愚笨，却很努力的小孩，因为学得慢效果差，就别人一分钟，他十分钟去学，而且尽效果寥寥，却从不放弃。

赵泽成嘴角勾了勾：“所以我们现在来玩个游戏，老师来说字，你们来组合，看看能不能画对。”

打便写着：就餐对话参考语录。

纪绒也想不好，他在小纸条的下方无意识地用笔写了个字，又在边上画了一些可能用到的首，但怎么搭，也好像都不对。

“甲骨文作为象形文字是很易辨认的，而且至今保存完整的可考甲骨文其实并不多，”赵泽成这样说，睛望了望台底下，纪绒看见他越过自己的时候，神很明显的顿了下，就不动了，继续，“很多文字呢，都是后世的研究者据已有的偏旁等重新组合来的。”

06

长长的一张，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和前面其他动名词不同，实在是一个不能用动作模拟或是概括的词汇。

铃声停了，人也渐渐散了。

他坐在位置上看赵泽成不不慢地收拾东西，修长的手指因为拿过粉笔而沾着白，被他发现，很快地用纸巾掉。

赵泽成还是穿了一件净净的白衬衫，领要比昨天的大一些，一边的领绣了朵简单的纹。他材好，又，只不过在讲台上来回，或者撑着桌面看书讲课，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纪绒昨晚与赵泽成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笔记本上的标准回答，最后又相互了晚安，再来上课，心情就变得很不一样。

纪绒的心情比昨天平静一些，大分时间能够集中力听课，小分时间则分神去看赵泽成的脸，手，宽阔的背与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