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看起来很好回答，可是却让林久违的沉默。

“哦，好。”周禾芮一边说一边收拾笔记本把它包里，然后就听见贺呈陵开了，“诶，你的手机铃声是何暮光翻唱的对吗？”

他继续，“但其实这些东西靠神本不能给予他，只有贺呈陵可以，如果……如果贺呈陵愿意。”

“何亦折和过去的林一样，他们对伪装以永恒的幻想的所谓情嗤之以鼻，靠一次次的死亡和重生塑造自我，可是现在的林已经不是这样了，他宁愿去相信神，如果祈祷有用，他希望能够得到专一的，永恒的，忠贞的情。”

“我知的，圣诞节快乐。”

“对，是我记错了，”贺呈陵松开被自己咬住的下，决定脱下铠甲，就此投降，“MerryChristmastoyou.”

周禾芮很惊喜，“啊对，是小金的歌。贺导你好厉害呀，我刚放了一个音你就听到了。”

贺呈陵又一次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在这场追逐中，他无可避免的败下阵来，并且，即将因为这场失败而献上更多的东西，比如说意，灵魂，以及信仰。

周禾芮走了之后，贺呈陵继续问，“林，你自己就是何亦折的原型吗？”

那是圣诞节，不是今天。

“你记错了，”林循循善诱，一一地靠近贺呈陵的面孔，他的鼻尖轻轻地挲着对方的鼻尖，“今天就是十二月二十五号，今天就是圣诞节。”

林这般说着，他已经握上了那只手，彼此纠缠着十指扣。

贺呈陵笑，“他一开我就知是谁。何暮光要是知有像你这么漂亮的粉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而且。贺呈陵并没有挥开他的手。

所有的官似乎在这一刻全崩盘，大脑已经无法驱使他们照既定的旋律运作，只能任由一切随着本能前。

他这般开，睛地注视着贺呈陵，风拂过池塘，带动层层涟漪波光。“之前的我，勉可以算得上是何亦折原型的一分，可是现在不是了。”

下奖金。“斯桐叫你，那你就去吧。”

只有圣诞节时站在榭寄生下的两人，才必须要亲吻以换取来年以及余生的幸福。

他的声音越来越温柔，甜的好像是唱诗班提供的甜酒，带着些低的请求，“呈陵，在榭寄生下，我们必须要接吻了。”

好吧，林决定还是不给周禾芮涨奖金了。

在被亲吻的最后一秒中，林的这句回应被送贺呈陵的耳，在那里绽放开层层烟火，而后轻轻地敲打上心脏的。

贺呈陵缓了气，神直直地看着林，“今天不是十二月二十五号，今天是六月四号。”

贺呈陵觉得那双睛牢牢地控制住了他，让他难以开，只能继续倾听。

“北欧神话里，和平之神伯德被邪恶之神罗奇用榭寄生所制成的箭杀，榭寄生是世上惟一可以伤害伯德的东西。伯德的母亲神傅丽佳得知后痛不生，和众神想尽办法挽救伯德的生命，救活了他。神因此许诺，无论谁站在榭寄生下，她都会赐给那个人一个亲吻。”

林从桌上的瓶中取了一枝榭寄生，碧绿的枝叶上有着小小的灯笼般的白朵，然后，他将它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