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昌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是快：“你可别再熬夜喝黑咖啡了，咱们是吃老本的人。谁都吃过教练的亏，他给你气受，你别搭理，再说你师父可是张海亮……”

今天是2月3号了，腊月二十五，两天之后是周六，腊月二十八，祝杰那个野打4，接着就是除夕、节……唉，陶文昌继续着颈椎，品味这成长的烦恼。

“你再急功近利，我怕你连季校联赛都上不了。”陶文昌发善意警告，“冬训不在学校，你去哪个营？”

“你和那什么骨，真说好了？”陶文昌翘着长，排名了待遇就是不一样，总统房似的。赢拳还可以开香槟。

“说什么呢！让我也听听！”陶文昌抻着脖，懒洋洋地问。

“诶，别走啊……你不回来，你柜里的虾青素我吃了啊！”陶文昌没叫住他。这份苦衷他同受，胳膊扳不动大，黄世仁压着新生等季发力，谁也没辙的事。

薛业吓得猛眨睛：“这么多？万一他们知你和骨打假拳，会不会告我们啊？”

嗯，症结还是在薛业这里，已经成了孔玉的心，陶文昌意料之中。

“谁敢？这是黑拳。”祝杰说，仗着年轻伤势痊愈，“在骨上押注的人，今晚上血本无归。”

大后天啊，祝杰单挑4。去不去呢？陶文昌犹豫，妈的，肯定不去。

但是孔玉这个激躁的脾气啊，才是大问题，迟早要大事。陶文昌叹息，下半学期薛业杀回田赛，恐怕院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陶文昌，陪着祝墨在一旁看iPad。薛业蹲着，帮杰哥放松小。

“现在没人提我师父了，都说薛业是我小师叔。”孔玉像被踩了尾，浑的变成了刺，自嘲似的笑，“我不信永远赢不了他。寒假我不在学校训练，你帮我看着柜，别丢东西。”

“说不上来。”薛业把凡士林抹到杰哥的脖上，“不喜那些三脚架大篮，又他妈不是开演唱会……”

孔玉着，呼声像个鼓风机。

腊月二十八，祝杰在赛前习惯自己涂凡士林，镜里的自己比几个月前多了些凶狠。嘴因为烟，燥起。

一挑：“你着急？我看你谈恋谈得开心的，我雅被你拐跑了。”

“都是今天准备压我的人。”祝杰把薛业拉近，“刚才去骨的休息室，比这屋足足多一倍。说好听了叫赞助商，都他妈赌徒。”

“说好了，快击再冷却，最后心肘。”祝杰给嘴上也抹了一些。

祝墨抬起了脸：“哥哥要去哪里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孔玉着疼痛的太：“你我去哪儿呢，好好追你的女朋友吧。”说完他撞门离开。

“给你买饺去，买完就回家。”祝杰动了动肩，把薛业往上拉，“怎么了？”

设备级的休息室里多了些篮，像档酒店开门迎宾，摆满整一圈。薛业不喜这些，只想把它们扔去。

“别，我现在还没追到俞雅呢，只是准男友而已。她太刚了，追她简直披荆斩棘。”陶文昌先是兴奋，飞扬的眉峰很快压了一丝落寞，“唉……我知，黄世仁没看好你，其实他也没看好我。运动员和教练永远踩着一跷跷板，咱们除非抬走人，否则只能听教练的。你想上校联赛，理解，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