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不是学习使他快乐，是辅导功课的人。

跟妻的束手无策相比，宴明城的心情要复杂很多，他老早就知儿有个暗恋的人，是准A大生，学霸。

“别跟我说小江长得有多帅，学习有多好，有多能吃苦，为人世有多稳重，那些通通没用，他现在就只是一中生，我希望你正视……”

这是假设，不是事实，真发生了，怎样是未知的。

两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消化负面情绪，以免对儿说伤害他的话。

倪清放下酒瓶的时候，手上的力没控制住，发的响动被寂静放大，听着有几分惊心动魄。

“砰”

或许会，或许不会。

倪清稍作停顿：“所以妈妈认为，你的这份情质量评估很低，不值得你……”

——

但是每次通电话，儿都没有抱怨，还比以前开心，好像学习有多快乐一样。

“你正在读三，面临考，一旦你投去太多情，一小矛盾就会耗费很多力，又因为缺乏经验，无法有效的沟通，你会顾不到学习，生活也会产生很消极的影响。”

宴好没有在情的驱使下语无次，他说的话很短，很有力量。

宴好忽地轻笑：“说到底就是别问题。”

儿会追随喜的人，不论有多艰难。

倪清听丈夫用训下属的吻训儿，就忍不住呛：“老宴，你怎么说个没完？我想听好好说，你少说两句。”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儿能下定决心拼死考A大，并且在持着，态度已经表明了。

宴明城：“……”

宴明城大力掐眉心，当时他还鼓励儿，让他不用别的，追就是。

客厅里静得吓人。

宴好抬起。

倪清不说话了。

倪清手撑着，长发散下来，面容有几分挫败无力，她会生意，却不会教育儿，

窗边的宴明城听到母俩的谈话，设想小江要是小姑娘，那他肯定不会是此时的心绪，他会夸儿了不起。

倪清视若无睹：“好好，你说。”

宴明城顿了顿，找烟灰缸弹烟灰，倪清转继续倒酒喝。

坐在吧台前喝酒，宴明城在窗边烟。

——

宴好条件反地抖了一下。

现在好了，儿真的把人追到手了。

哎。

是，这一没得说，可就不是小姑娘，是大小伙。

“江暮行是我的信仰。”

儿难得跟他们亲近起来，谁都不想毁了来之不易的一家和睦。

儿就是为了那个人才定一个大的目标，奋力一搏。

宴明城在心里叹气，转过走到儿那里，不轻不重地踢踢他。

他朝妻投过去一个神，你就护吧。

宴好抱着坐在地板上，面向台外洒来的光。

“我不会动，不会骂你，你妈也不会跟你歇斯底里的疯闹一通，我们更不会用一些什么百善孝为先之类的东西压迫你。”

“妈，江暮行要是女生，你还会跟我说这些？”

倪清看见了，眶顿时就红了起来：“好好，你……”

所以他们哪怕再震惊，再担忧，再棘手，都要谨慎小心。

宴明城弯腰看儿，厉声：“但我们想听听你的想法，要全面的，成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