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

还远远不够。

宋然也没多问，明年考后就知了。

宋然镜片后的睛一闪，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探究之：“不能再好了。”

宋然：“那上了大学，咱还能偶尔来搓一顿。”

“老江，你瞒得够严实啊。”

“……”

“而已？那会你给我表妹辅导数学，我舅想让你多带一科化学，课费方面可以翻倍，”宋然说，“你拒绝了，说是有压力，会耽误自己的学习。”

可别的原因，他也想不来。

江暮行的声音被声冲淡：“没什么好提的。”

江暮行：“A大。”

宋然环顾明亮的厨房，碗筷都是成双成对，冰箱上有两张天蓝的便利贴，老江的字，提醒宴好鲜从冰箱里拿来要先放放再喝，蔓越莓一次少拿，不能多吃。

宋然倚着台边缘：“你给宴好补课，还跟他住一起，这事儿提都没提过。”

宋然一边消化着这个消息，一边好奇地问：“宴好的志愿是哪？我看他那势，怕不止是考上本科就行了吧？”

“我那个科大保送了，还要把报名记录跟考成绩录档案里，虽然已经签约了，考多少都不影响上大学，但也不能考差了，不然丢人。”

江暮行不置可否：“只是学习上的辅导而已。”

哪怕是很特别的朋友，未免也太用心了。

江暮行没回应。

江暮行拿壶烧：“瞒什么？”

“像张程他们保送的学校也不用考，现在都开始不怎么来上课了，架鼓吉他等各个班的报，等着去大学浪泡妹。”

江暮行打开冰箱：“我在给宴好补课，必须去学校，我要了解各科老师的复习度。”

宋然推推镜：“A大是不允许保送生参加考的，老江你完全可以利用三时间自己的事了啊，打打工给大学准备，或者想考什么证就去考，给我表妹补课也行啊，她说你又帅又会讲题，崇拜的不得了，我舅找的别的家教她都不满意。”

“整个

——

宋然：“保送的哪？”

江暮行把壶的上：“好吗？”

现在他只是一个中生，上的债没还清，也没完成学业，能为宴好的很有限，怎么可能是不能再好。

江暮行轻描淡写：“我保送了，三有时间。”

“老江，你对宴好，”宋然顿了顿，“太好了吧。”

江暮行低笑了声：“我不觉得。”

有一难以形容的怪异突兀地窜来，在宋然心里疯狂生长。

宋然公寓就有很违和的觉，哪里很不对劲,却又捋不清，他跟着江暮行厨房，把手里的菜放台上面。

宋然不知好友心里所想，他没放下这个疑惑：“不觉得？那你还想对他怎么样？我要是有个学习差的女朋友，估计都不到你这样。”

江暮行。

“怎么到宴好这，你就能六科全带，还不觉得有什么？”

对宴好，是因为无比丰厚的课费。

江暮行：“暑假里改的主意，前不久才办好手续，教务没公开。”

宋然闻言，珠都快掉下来了：“保送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哪个学校都没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