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一烟，直到这烟味散尽，才说：“扯远了，辞职后，我没有收来源，你妈也和我断了联系，其实那个时候辞职，也是因为我本的状态不太好。但你还那么小，上就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我只能重新找了个工作，在学校上完课后奔走在各个补习班之间，不是我不想护着你，而是我没有办法，那段时间你爷爷刚了心脏搭桥手术，我都不敢告诉他我离婚了，后来请了个保姆照顾你，她又背着我吓唬你，要不是我看到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再后来，勉撑到你五六岁，我就让你一个人在家了，在我看来，你已经长大了太多，你的每一天，在爸爸看来，都是一个大的成功……”

☆、拨云见月

“但是她产后抑郁这个事，我是没料到的，我从没见你妈哭过，她也什么都不对我说，诊断书是离婚后我从床垫底下掏来的……可能我说的有混，不过你聪明，应该不难理解，我的意思是，对于你从小没妈这个事，我很抱歉，而我也渐渐明白，或许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组建家，比如我，家人这两个字，我受不到它的分量，孩，老婆，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名词，而不是一觉……”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我是你们婚姻的绊脚石，还是生活不易我不该怪你？”

周扬的手扶在门把手上，最后还是没能推开，透明玻璃上他的影纠结无比。

情后他才继续说，“给我几分钟，听我说，也行吧？”

“首先谈谈你妈，我们离婚时，你三岁，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你也知我这个人神经大条，我注意不到她一天一的那些不起的变化，后来等到发现时，她已经不再看我了，也不听我讲话，在家里，她把我当一个透明人……我当时就想，你还小，能接着过，我肯定是愿意一起过的，可她每天都心绪不宁，这样早晚得事，于是我就同意离婚了……

“都不是，我只是想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剩下的都给你自己判断，爸爸不是完人，当儿，当丈夫，当父亲，都是一遭，这个过程爸爸的不好，我承认，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误，这是格使然……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当时持己见，一定要维持这段婚姻，会是什么结果，

“你三岁半的时候，我辞职照顾了你一段时间，小时候你和你妈很像，抱去别人都以为你是女孩……我没有和你说过吧，你妈当年也是学校里的风云校，我费了好大劲把她追到手的，我是很喜她的，后来我们结婚，直到有你之前，我们的情都还不错，她虽然经常嫌弃我不够细心，不会贴人，可我格就这样，不过我还是会顺着她，对她情一，买送礼的事也的不少，不过后来我也懒得送了，因为她说我是装的，这让我很难办啊，我是真不知该怎么哄她了……直到你生，你知，有孩的那段时间，女人都是很的，需要人哄，而我一哄，她又把我推走，说真的，我真的不太会和女人相，包括现在……

周扬不太想听，推开台门就想去，可他爸故意加重的声音已经自顾自的传来了，“我知这么多年你一直怪我……怪我走你妈，怪我不你……我承认我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