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天山挑眉。看似中气十足，心里却打起了鼓。再定睛一看，却发现梦魇的表情乎意料地凝重。

“你应该不知吧，南梦竹以前是死寂的女友粉，”梦魇，“死寂也是个打杰克的主播，最近开黑时跟我提到，南梦竹突然脱粉，给他的理由是自己找到了真。接着南梦竹就现在了暗夜的直播间，更是在今天的活动中被暗夜认，上台来互动。”

梦魇装模作样地叹了气，看向天山的中满是玩味：“你关注排位之外的事吧，每次跟你谈话，都仿佛火星救援。”

黎钦想了想，。他那时原本指的是天山，却被这个坐在天山后的女孩会错了意。那个女孩不仅飞速地冲上了舞台，还对他说……

“我的意思很简单，暗夜和南梦竹肯定认识……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换照片那认识，今天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面，”梦魇笑了笑，“不过今天之后，他们应该算是真正的认识了，如果顺利的话，还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黎钦的脚步无意识地向前几步，然后……被一个女孩拉住了衣角。

“我还以为你认我了呢，原来没有啊，”女孩伸手，“我就是那天在你直播间问有没有女朋友的人啦，我叫南梦竹～”

“……？”

“……你到底什么意思？”

黎钦压下自己心里异样的情绪，刚想迈步过去，就看见梦魇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了天山上。而天山也一改常态没有拒绝，反而裹了衣服，任梦魇伸手，揽住他，拍拍他的后背。

天山顺着梦魇的目光抬起，就见两步远的地方，黎钦和那个刚刚上台的女孩挨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女孩拉着黎钦的衣角，轻轻晃动着，像是地撒撒。而黎钦也少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气场，低着，认真听着她讲话。在天山看向他的时候，也像是应到天山的目光似的，抬，和他四目相对。

黎钦的脚步突然了铅般地沉重。

——天山虽然无遮拦，但从没主动给人起过外号，唯一不好好叫的名字就是梦魇，一一个老男人，看似嫌弃，却透着特殊和亲昵。

天山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想法

“……你在说什么鬼话？”

黎钦站在远看着两人，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心慌。那心脏被狠狠揪起的觉，是他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几乎让他呼不畅，只想冲上前去，或者离开这个地方。

，天山轻轻打了他一拳，然后勾起了嘴角。

天山：“你神神秘秘了半天就是要说这些废话？你再瞎bb有的没的，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救援不了你了。”

他们的互动是那么地自然，仿佛赛场上的剑弩张从来不曾存在。

“这可不是鬼话啊，有证据的。并且这个证据，你一抬就能看见。”

黎钦机械地转。女孩一见他看来，就了大大的笑容：“我就是刚刚被你公主抱的那个，还记得吧？”

“南梦竹？”天山扯了扯嘴角，笑不笑，“没听说过，很有名吗？”

“好好好，我说重，”梦魇举起双手，一副没办法的样，“重就是，今天暗夜名上台的那个女孩，就是南梦竹。”

——梦魇说认识了四五年了，从来都没一起唱过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