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那次的事情，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廖晋的生活，貌似恢复到了正常的轨上——也就是认识那个男人之前。

“这些江湖传言每次听仇昧先生讲，都能讲得像是自己亲经历的一样，我真是佩服你，估计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

闫奕惊艳地看着余：“余先生还会作诗。”

“我说儿阿，玄魏那小最近是不是欺负你了？”

龙哥说：

最后他把这长篇大论总结为一句——“天要鸟屎滴你上，你怎么跑也跑不掉”。

“我明白，您不用为我担心。”

如人饮

有多差？

而为什么他们只找闫謋没有找玄魏，是外面的人都听说魏哥近期心情很差。

廖晋本心平气和，结果被他最后那句话煞到了，却还是说：

“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像雾像雨又像风，欠踢欠打又欠。”

短信各未接来电，什么人都有，唯独没有那个人的名字。

廖晋问：

说是貌似，意思也就类似于如人饮冷自知。其实究竟是不是能一切照旧？仇昧看不来，余在发现廖晋从以前一天半包烟到如今一天一包，说了一句太多烟对肤不好，之后也没有再过问。

他笑了一下，缓缓吐了一个烟圈，靠在座椅上，抬看着它渐渐变换着形状，扩散于半空中，然后闭上。

廖晋笑了笑，问：

听着这些传言，闫奕很崇拜地说：

“你现在有我撑腰，有事你得告诉我！我知你老把事情憋在心里，可别给我憋病来！”

余喝了酒，说：

“爹，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比如你走在路上遇到一个刚死了老婆的男人，你是敢去跟他说话还是敢去跟他说话？

廖晋看了他们两个半响，说了一个字：

那之后日照常这么过，据说闫謋重江湖，在玄魏的支持下逐渐收复失地，以前三足鼎立的局面变成如今他们俩人抱团，而朔司被孤立。江湖上疯传朔司若再没有相应对策，很快会被联手拉下，据说他手下已经有几个刺开始蠢蠢动托关系和闫謋接，一方面想和他打好关系探探风，另一方面也希望到时候朔司若真倒了能有个好照应。

“我最近听到些事...我跟你说啊，两个人在一起风平浪静是不可能的，总得遇些风浪偶尔扑个街，不然哪能走得远？好像我和我三老婆吧，那会儿我追她的时候她边多少狂蜂浪蝶，本来以为追到手就没什么事儿了吧，结果又到我大老婆二老婆可劲折腾。其实人活着就是折腾，折腾来折腾去，她现在不还是我的人？反正，是你的总归就是你的。”

“爹，这话从何说起？”

“你们。”

那个男人自那天就没再现过，倒是龙哥经常打电话过来，比如今天。

“不，这个是对联，我待会儿帮你写一幅，过年拿回家贴，不用谢。”

而廖晋自己，没人提起自然乐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反正这是他向来的事方式。倒是不知为什么，现在每天在店里要呆到很晚才回家，次日更是很早就到店里来，这件事让某些本来喜老板一不在就偷懒睡个觉打个牌的员工人人自危起来。

旁边的余笑得测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