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还撞见过莫潋与魁倒在塌上亲的，衣裳半退就差临门一脚了，即便如此我依旧是淡然关门自己去寻乐去了。

“……”

等到了那蛇妖没之，便心想难怪叫我一同除妖。

“唤你来除妖，那必然是个大妖了。”我摸了摸下颌，“我随你去可有什么酬劳？”

我虽未曾碰过此事，但见得多了倒不觉着有什么。

这句话像是敲在我脑仁上，一遍一遍的回响，一遍一遍的重，震得我开始发疼，恍惚间好似曾经有个人与我说过这话，我却瞧不清他面容。

莫溦素来待见此，人多杂喧嚣，大抵能用乌烟瘴气来形容。故而踏这柳馆时，他带着帷帽，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还是让事妈妈带过来找着我的。

我瞧了瞧门，看着百楼的门牌好生打量了一番。

那时夜里还微凉，我了柳馆便酒醒了些。

许是嫌弃我一脂粉酒气，莫溦走的极快，与我隔了几丈远。

“那蛇妖四百多年修行，一直在江南窜，未曾将之擒杀想来是上有什么法宝庇护，近日来了曼州作案，已有数位弟不测。”

“那我们便结为侣吧。”

“啧，没酬劳我可不同你去。”

虽说莫潋事后面古怪，支支吾吾，我也是劝解他不要太过在意，他倒也释怀与往常无异了。

我意识困在了一方小世界里，我看见了我与莫潋不再相约巷柳馆后，某次独自一人去瞧魁，正看的起劲，还饮酒喝了个半醉被外执行任务的莫溦带走时的那段记忆。

他忽的如释负重轻轻笑了，清俊容颜犹如初化雪一般，那双星眸熠熠生辉。

模样，一切话都堵在，只能呆滞的缓缓摇。

“我不是莫潋。你若玩乐够了，便随我去除妖。”

“是个什么样的恶妖？”

我让一旁伺候倒酒的小倌先下去，自己给他倒了一杯酒，谁知晓他就站着一动不动。

我未说的话被他打断，他转就踏步离开。看着他离开的影我轻叹一声，了发昏的，留下银钱就跟了上去。

“蛇妖。”

合声太过激，我瞧见莫溦的步伐也快了不少，像是要躲掉这些秽之事。

我被这些记忆疼昏了过去。

莫溦形一顿，待我走至他侧这才踏步继续朝前走。

莫溦不回应，直接扔给我一张避息符，带我翻墙而，一院便瞧见那楼阁内喧嚣鼎沸，嬉笑追逐。

我满意地颔首，虽说莫溦不知情趣，但好歹还知晓些人情世故。

我与他走至百楼一偏僻院

“今日那魁……”

因着避息符无人注意我二人，我与莫溦躲着人走，偶尔还能撞见躲在角落里的野鸳鸯好。

我笑着伸手挑开他帷幕，就正好与他那双认真瞧着我的对视上，就这一，给我看痴了。

“……修行之人当洁自好，不该贪图享乐。”

“你若是助我擒杀，那妖丹我便赠你炼化。”

“嗯？你怎的来了？”

我抓住了莫溦的衣裳，了渐渐发疼的，看着莫溦的脸开始与脑海里浮现的人影重合，不由得心一，开始有许多东西涌了脑海。

“哈哈哈哈嗝，不知的还以为你是佛修呢。”我醉的有些不大清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剑修清苦，但也不是你这般不知情趣。”

“这我倒不曾来过，比之逢兰苑，这倒是俗了些。”

“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唔……大人好生威猛，要去了啊啊，死了呀啊……”

他像是被我瞧的不大自在，敛眸避过，退了两步，微凉的白帷幕从我指尖划走，那清俊容颜便又隐在了帷帽之后。

那都是些关于我与莫溦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