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震麻的手握住，轻笑：“莫涂，我虽是一介散修，但自认能力不差。况且在你们磬天门住了这般久，你若是想要我什么直言便是，试探便不必了，斗殴我可不大喜。”

于是我便安心的住着，那一个月我在磬天门四下晃了个遍，份无人知晓却人人都知曲峥峰住了个被莫潋带回来的我，但磬天门门规不错，未有人对我太过无礼。

“褚友借一步说话。”

谁知莫潋归门后把我放在他住的曲峥峰的偏房，自己去请罚面了一月，来匆匆见上一面便接了任务离开了。

某日我正训着一个刺，莫涂来检验弟功课，正好撞见，也不知他瞧了多久。

我应下后，搭着莫涂的剑就这么来了磬天门。

“唔……”我摸了摸下颏，“那这般我算是你们磬天门的……？”

他随而来，开始拳脚相向，我只能见招拆招。迎了几个回合，各自将各自击退后我便明白莫涂这是在试我。

莫潋说我既然无所去不如安心住着，反正他平日也不怎么在曲峥峰。

“我倒也不至于背叛师门，况且你们修行的路与我不大合适。”我摆了摆手，“曲峥峰什么都没有，莫潋这厮丢下我自己逍遥快活去了，今日我便要去瞧瞧蒲云峰。”

刚踏门，他突然一掌劈向我，我一惊连忙躲开来，伸手扣住他手腕想要反制回去，但是他震脱开，转手要掐我脖颈，我猫腰躲过，几个形晃了汩重殿到了殿前习武的场地。

莫涂往日忙于理门派事务，又要修炼，鲜少能瞧见他人。

“我只是好奇罢了，不过我确是有一事相求。”

我时常去瞧汩重殿瞧弟早课修炼，偶尔指一番，那些弟倒也谦逊，虽有个别刺，但被我打了一顿安分不少。

我记得当中有个叫什么弈的，日日挑衅我，日日被我教训，瞧他那怒不可遏的模样真真有趣至极。

大大小小的往事在脑海里涌现着，像是要我记起来什么似的，脑海里满是混沌，既怅然又迷茫。

后来知晓莫涂喜饮酒，我没事便去寻莫涂喝酒，一来二去倒成了挚友，还知晓他卦术湛，但他甚少卜卦，毕竟有损修为。

而莫潋与我常去凡间厮混，也是留恋巷小馆，但有一回喝醉了险些到了一起，还是我最后扇了他一掌这才清醒过来，连连与我谢罪。

我亦是甩了甩震麻的手，心想这再跟这人打下去怕是得输，在那一众小崽前，日后哪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门客，如若不介意，你也可以我门下。”

我理了理衣裳，看他笑得如沐风，于是跟着他朝汩重殿外走。

“我想让你任教，平日有空时带着这些弟下山历练。”

虽说麻烦了，但我白住这么些个时日，补偿些也没什么。

“……倒是不难。”

莫涂满意的了，又：“我不知你与莫潋关系如何，但近日门内传你与莫潋之事有些不妥。门内尚有一座蒲云峰多年未曾有人居住，你若不嫌弃便去那吧。”

那模样太过认真我反倒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我也险些被他惑住……

莫涂收了攻击姿态，面上还是那微笑的模样，只是抬手了自己被击中的那只手腕。

小住几日。

说罢，他便让弟去收拾蒲云峰，我则去曲峥峰收拾行李，此后磬天门便有了我的住。

之后便再也不曾约着去街柳巷了，因为莫潋将心思在了换侣的路上，唯有我偶尔去瞧瞧那里的新晋颜，只是少了莫潋消息不大灵通，一个人消遣也没多大意思……

这让我有些烦闷，我寻思着去莫涂那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