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会儿话就说开了该多好，毕竟当时郎钟铭对他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好了。

肖扬：“……”

郎钟铭大白牙，笑：“我现在觉得，能把这世上最脏的地方打扫净的人，是真的很厉害。”

肖扬奇怪郎钟铭怎么就忽然断定事情不是他的了：“你是怎么知的？”

他们都是郎钟铭自己从带起来的，要说整个宏盛他最放心的人，就是这几个了。

郎钟铭把他带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这是他一早叫苏蕙芸备给她的。

更可怕的是，他必须先拿到那份文件。

肖扬回忆了下：“嗯……扫厕所去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下

他忽然意识到，肖扬越是清白，他自己的罪孽就越大。

郎钟铭看完录像，心事重重了监控室，往自己的办公室所在楼层去。

肖扬走后，郎钟铭目送他了资料室里的单间，然后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桌上堆的几份人事资料上来。

等肖扬和唐青的话说完，郎钟铭敲了敲资料室的门，然后对着肖扬了个“来”的动作。

那么策划整起事件的这个人起码要了解肖扬的行为习惯，知他通常什么时候会去打扫厕所，会打扫多久等信息；同时也要知宏盛近期安装的外摄像的大致镜位置。

他现在只要一过肖扬的资料室就会习惯往里撇上一，不看不看得到人。这会儿，肖扬正在跟唐青说着事，脸上的表情认真又严谨。

录像中的那人通过某些手段先拿到了那份资料，然后还要掐着时间，趁肖扬不在办公室，仿制了这两段录像中的画面，把资料外的罪名嫁祸给肖扬。

郎钟铭看不肖扬的意思，又补了句：“对不起……我……”

肖扬愣了。他没想到郎钟铭会对他说这个，只以为这关乎面的事情，郎钟铭是肯定会当没发生过的。

郎钟铭正在给自己挑选接班人，而且不止一个。

郎钟铭顿时有不敢面对肖扬。但既然知是错怪他了，总得把话说清楚吧。

郎钟铭反问：“之前那份企划案当天下午，你是不是去打扫卫生了，不在办公室？”

“之前企划案的事情……是我错怪你了。”

不过肖扬还没有放松到这程度，只能冷着脸装淡定，了郎钟铭的办公室。

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回想之前他虽然没有施加多重的惩罚，但也害得肖扬中毒住院，后来肖扬的反应更是直接误以为郎钟铭是在故意整他。

其实那时候的误会他也有分责任，想当然地以为郎钟铭是故意为之，就连为自己申辩都没尝试。

挑选的几个人都是在宏盛待了有些年，但资历上又不是特别老的几个层。

郎钟铭一开始看到录像中能够证明肖扬清白的证据时，兴得差手舞足蹈，可现在这兴劲儿已经全没了。

郎钟铭在肖扬面前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样羞耻的话和迷之自豪的表情都让肖扬想揍他。

宏盛是时候些改变了。

肖扬摇了摇。

些反光，“肖扬”的胳膊又一直在动，他也没能及时发现地砖上倒映的画面，就想当然地以为冰柜门是开着的。

肖扬一顿，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