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大人，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我会失去您。”

“不过确实封上以后我老实了很多，

不用说再见了，我会把你完整忘掉。

又是一击斜纵而下，打到整幕石墙都碎成两半。

队伍里少了一个人，自己还被关了好几天，好像无声无息中就改变了很多事情。

季渊立刻意识到他要毁掉和自己的所有记忆，往前踏了一步。

季渊着翅膀和其他人飞了过来，遥遥地唤了一声：“梅川，还有里斯——”

撒缪尔在啃新鲜的小崽：“我还好，没啥变化。”

“是该结束了。”男人垂眸轻笑一声，淡金的眸里反而有释然。

骨节分明的冷白长指缓缓扬起，明红的千丝万缕便倏然间破碎消散，如在空气中渐渐溶解的无隐无踪。

他指一，明红的记忆犹如千万条细线从书页中飞散而，萦绕在法袍旁边，犹如绯的缭落雨。

季渊慢悠悠：“也没啥，吃吃喝喝睡睡，喂鱼喂鸟划船。”

“老板，我们又不是来看演唱会的。”撒缪尔着狮脑袋：“你这些天跟苍青了啥啊。”

茶灰打断：“不要问这问题！”

男人抬眸看他，笑的依旧很温柔。

“苍青，”他看着那双金睛，开问：“你给自己编织过梦境吗？”

季渊先前被那法师打扮的像个小贵族，这会儿也穿回了小红帽长袍，咳了一声正经：“我觉几天没有见，你们好像都变了啊。”

“到失去的时候，反而有终于松了气的觉。”

-2-

季渊觉得疼，叫了辆蜥蜴房车，吩咐车夫往北开。

茶灰恼火：“你别问了好不好！”

梅川依旧神警觉。

季渊安抚的拍了拍小绵羊的肩：“没事，节还在。”

“啊？”撒缪尔讶然：“他不行？”

法师抬手一挥，法杖重新隐回空气之中。

“你就算把我剁成血泥，也不会解气。”苍青淡淡：“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大人，这都不重要了。”

火翼之书再次飞到了他的掌心，驯服的打开了两翼炽烈燃烧的书封。

苍青隔着梅川看向季渊，手中的书页急速翻卷，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你是怎么回事？”

“里斯内的封印在消耗他的生命，我让他睡了几天，现在已经把人送到了。”

苍青扶着法杖站稳，抹开嘴角的血。

梅川神寒彻：“你认为呢？”

“够了没有。”

他们离开暗语渊的时候，里斯就等候在门，神情关切。

“脖后的羊角吗？就是茶灰被你赶家门之前扔给我的啊。”他懒洋洋：“它说要么我把这角扎上封好血统，要么它拼死和我打一架，直到把我赶走为止。”

“我们应该先开个会。”